见她不说话,一副憋屈的模样,夏侯弃的心情便更好了一些。
“你乖一些,好好休息,其他的交给本王处理就好。”
“哦,知道了,我已经很乖了。”初希不服气地回嘴道。
闻言,夏侯弃失笑:
“等会儿丫鬟会给你熬药,记得趁热喝掉,本王先走了,晚点再来看你。”
“哦。”
等你走了,我才不喝药呢,中药多苦啊。
见初希乖乖应了一声,夏侯弃这才放心地离开。
夏侯弃从落星阁出来,就直接回到了盛阳院。
书房内,管家和踏风都站在一旁,底下跪着的,正是萧侧妃身边的侍女彩月。
“是谁指使你加害主子的?”
夏侯弃看彩月的眼神,仿佛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奴婢奴婢不知道王爷此话何意”
“不知何意?好,那本王问你,今日有丫鬟见你在马场附近,鬼鬼祟祟的样子,那是为何?”
“奴婢奴婢只是经过那儿罢了,想起邀月阁还有事情没有做完,便想着赶紧回去处理。”
彩月一早就想好了说辞。
“是吗?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身上会有钉子,而马场里面刚好也有钉子?”
夏侯弃的眼神十分凌厉,不容许彩月有任何的退闪。
“奴婢身上不曾有钉子还请王爷明鉴,奴婢真的没有害初侍妾!”
彩月连忙磕头,不敢去看夏侯弃的眼神。
夏侯弃没想到彩月到了这个时候,还这么嘴硬,不承认自己做的事情。
“本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他已经失去了耐心,不想和彩月在这边玩辩解的游戏。
从管家查到有人看到彩月出现在马场附近的时候,就基本可以断定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了。
邀月阁离马场的距离,若不是特地去一趟,根本就不会经过那边,只有本来就在马场做事的下人,才会在那边出现。
彩月依旧不吭声,打算就这样僵持到底,她打心里觉得,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王爷定不会惩处她的。
“踏风,拖出去,乱棍打死。”
随着夏侯弃微凉的语调出声,彩月的脸色从微红变成了煞白。
“王爷,奴婢没有!奴婢什么都没做”
可夏侯弃已经不想再听彩月的狡辩,只给了踏风一个眼神,踏风立即会意,直接将人拖了出去了。
“王爷饶命啊——”
“行刑。”
踏风看了手举着木杖的侍卫,下达了指令。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