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泡了,我要吃饭。”
她抓着莫驰的手臂,从浴池爬出来。
他们虽然没听懂前面一句,但后面的吃饭,听懂了。
纪筝吹了头,换了衣服。
晚餐被送到房间,她坐在椅子上,用大口吃饭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她脚趾扣了扣,好尴尬。
她不仅被幽深水底吓哭了,还被他们围观了。
记忆是种很奇怪的东西。
水下让纪筝感到奇怪的游斯,离开水面后,现大家都误会了他,她便忽然不觉得他奇怪了,反而想帮他澄清,觉得他是个好鱼。
但再回到水下,她或许才会想起来,他用手指检查她牙齿时是个变态坏鱼。
因为筝筝哭了一场,今天的饭桌,无比和谐。
平日里喂饭也要一争高下的莫驰和洛临,都变得兄友弟恭了起来,一人喂罢,另一人才喂。
“筝筝尝尝这个脆藕。”
“筝筝吃一口蛋羹好不好?”
陆观笙偶尔送一盘切好的肉块过来。
他和卡伽尔,对了下大哥送回来的消息。
卡伽尔想说医院里的现,但手放到光脑上时,看到对面吃饭的筝筝,又收了回去。
她才哭了一场,万一让她看到医院里那些血腥的画面,吓哭了怎么办。
想了想,他只能说。
“医院里有些现,我确认了再告诉你。”
纪筝吃完饭后,游斯的视讯,打了进来。
她迅接了起来,并高兴地朝浮在空中的游斯挥手。
“游斯!”
莫驰撇了下嘴,坐到沙上,把她抱进怀里,牢牢锁着她,狼视眈眈的看着游斯。
筝筝笨笨的,被别人欺负了还朝人家笑。
“你打视讯来干什么!”
莫驰没好气开口。
“欺负了筝筝就跑,不是人!”
游斯没有搭理莫驰的话,他看着换了新裙子,乖乖坐在他腿上的筝筝。
她眼眶不再红,雪白脸蛋在温暖灯光下软乎乎的,乌黑的眸子盛满笑意,又恢复了平日元气满满的样子。
但很快,她看向他的眸光,闪烁了起来,移开,又移回来,似有些不敢看他。
因为,纪筝看到他后,忽然把遗忘在水底的事情,想起来了。
他……他在水里,用手指检查她的牙齿……
不知道为什么,纪筝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游斯给她的感觉,不像在检查牙齿,而像是在检查其他的什么不可言说的地方……
就……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