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路庭站在门外,屋里的两个互述衷肠。
对面的两个搂搂抱抱,他一条单身狗,被这个两个男人都打过。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哎,或许错就错在他是个单身狗吧。
房间里,凤霓凰表白成功后,飞夜还要完成使命,送她回去。
凤霓凰不想,拉住飞夜。
“不回去,今晚就住这里。”
飞夜为难:“我必须回王府。”
“天亮之前回去就行了吧?我想王爷不会说什么。”
“不行。”
飞夜握住凤霓凰的手,在这种事上绝不退步。
凤霓凰娇嗔:“好吧。”
在飞夜心里,他家王爷最大。
来日方长,以后再将他的心夺过来吧。
拉开滑门,吃了一嘴狗粮的赵路庭早已不见了。
飞夜送凤霓凰回了丹药铺。
安玲琅这边,元乐嫣已经让玄思送回府了。
楚煜城要带她回王府,她不肯,最后还是回了安府。
飞夜和霓凰在一起了,躺在床上,安玲琅高兴了好久才慢慢睡着。
第二天早上,她还没起床,夏草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叫醒她。
“小姐,小姐快醒醒,出事了,出事了。”
安玲琅被她吵醒,揉着眼睛道:
“出什么事儿,这么急。”
夏草:“小姐,昨天的产品出问题了,太常寺卿家的班小姐今早用了我们的产品后,脸烂了,在府中闹呢。”
安玲琅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赶紧梳洗,去看看。”
快速洗漱穿好衣服,到大厅一看,乌泱泱的一片人正闹得不可开
交。
“安太傅,微臣不敢放肆,可这件事事关小女的容貌,
微臣就这么一个女儿,你得给微臣一个说法呀。”
安太傅老脸布满愁容:
“班常寺你先别急,等小女出来了,把事情问清楚就知道了。”
“还用问?我家蓉儿就是用了你家小姐的什么新产品,脸都毁容了。
这可怎么办呀,她还没许人家,脸上要是治不好,还怎么嫁人?”
现在说话的,是一位衣着华丽的中年妇人,是班希容的母亲。
一旁的班希容,戴着幕篱,不敢大声说话和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