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人能上道儿,再给他一次拥有自己的机会也不是不成。
“得了,跟上。”
主子走了,这做暗卫的哪里还有继续休息一说,更何况扶摇已经迟到许久。
果不其然,等扶摇赶到时,公主和谢征的游船已经逼近湖中央,而此刻……
“咚咚咚——”
顾不得别的,谢征那个周扒皮没找到由头都能扣自己百分之六七十的工资,如果她现在被现迟到?旷工??完了!估计这只整个月的都得搭给他。
“那位是……”
扶摇虽说内力深厚,可跨越大半个湖面,想要不踩水借力那指定是不能行的。
因此,扶摇哪怕将踩水声控制的格外小心,待到赶进游船时,到底是没逃过谢征和公主的察觉。
谢征瞟了一眼不算在意,“一个不太听话的暗卫罢了。”
“咚!”
扶摇没控制住力道,水面被她一脚踩下骤然翻腾起不浅的浪潮,她不听话???
好笑!!
本年度最搞笑哦不对,是近三年最搞笑没有之一。
“不儿,你去哪儿了??迟到了你知道吗你。”春一恨铁不成钢!!他和扶摇那可是最好的上班搭子了。
这次扶摇被扣工资他可比扶摇还要难受,毕竟扶摇热爱金钱这可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因为这个她走了!!
嘤嘤嘤~
那他可就是孤家寡人了啊。
“我知道,喏。”
扶摇对于春一这个“蠢货”,倒是也不藏着掩着,顺手就将脖子上的红绳拽了出来,只见这红绳之上的碧玉扳指在这水面之上,映衬着阳光更显得价值昂贵。
“这不是侯爷的??他赏你了??”
扶摇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摆,“再猜?”
“你……买了个一模一样的?”
“nono,再猜再猜。”
“你该不会是……偷的吧?”春一好笑的推了把扶摇,这“春花”越来越不着边际了,都学会开这种玩笑……
“你特么偷来的啊!!!”
“啧~骂人不带妈,说鸡不带吧,春一你还有的学呢。”
扶摇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啊抱歉,是手中的玉扳指,满意的将其放在嘴边亲了亲。
“春一,这种成色的扳指,你知道能买几个咱们暗卫吗?”
“几个?”
扶摇摆动着手指计算了一下,估摸着能让他们这八十一个暗卫一整年白干吧。
“这么贵??那你……你不要命了?”这么贵的东西,别说是放在侯爷这儿了,就算是放在府衙那儿,不被撕掉一层皮那也是出不来的。
“春花,你放心,等你……等你没了,我一定按天给你烧纸,一定让你在底下吃得饱穿的暖阿~你放心。”
“傻冒。”
你死了我都死不了。
……
一连三天,这扳指不仅谢征半点都没提,甚至就连扶摇留在谢征书房的那张用来示威的草纸,都被管家大张旗鼓的用来包着那二十两可怜巴巴的月俸还给了扶摇。
“谢征!!!你太侮辱我人格了!!”
“这次,我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