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撅坟?听着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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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见”很好听的名字,可这模样却是圆圆的其上还长着不少黑色斑点,不仅如此这东西长的着实有些难看,再加上因为生长在土下,因此颜色十分暗淡甚至有些偏黑。
“这种东西能研制出七色花??”那么漂亮的毒药,竟是这玩意儿研制出来的??
“没错,是她。”
“这春见极其不易养成,不仅需要得天独厚的生存条件,而且还需要时时吸取天地日月之精华,足足要好几年才能长成这么一株。”
“所以他们这群人……”
月娘点头,“最近正是春见成熟之时,他们只不过是右相派来护送的罢了。”
说着,月娘又抬头看向佩仪,“县主,这种毒没有解药,若是……除了等死别无他法,哪怕你得到了这株春见,用处也并不大。”
“如此,县主可能放了我二人?就当……就当是月娘献上这株春见的报酬?”
佩仪挑眉,随意余光瞥了眼不远处随风耸动的草丛,暗自笑,“可以。”
“撤吧。”
将春见带走,这一出北方之行也算是落下帷幕,若是路知行那老疯子能研制出解药自然最好,可若是不能……
“谢景行,临安侯和侯爷夫人……再生一个问题大吗?”
“不大吧?应该。”
两人不知何时已经牵起了手,或许是人生短短已然能看得到尽头,既然如此最后几日自然要好好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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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谒局
自从上次夜袭右相府,路知行已经在宅子中躺尸整整四天了,如果不是裴愈时不时的前来探病上药,怕不是这把老骨头早就去见阎王了。
“裴愈啊,我这还能活到小疯子回来吗?”
“唉~”
路知行看着床榻边摆放的绣帕难得有些后悔,早知道……早知道何至于这么拼命啊。
一个小疯子而已,左右死不死的他已经决定不了了,干嘛还要去给她报仇??结果呢??你瞅瞅吧。
他的相好哦~这几天没见到他,怕不是要想了。
“内寺伯,实不相瞒只要您能不把汤药每天都浇给旁边那盆花儿,您定能长命百岁。”
裴愈也是累了,她日日勤勤恳恳的来为这老头儿瞧病,可这老头儿倒好,说什么为了能让小疯子亲眼见证自己的伤势有多严重,定要捱到县主回来。
还说什么……等她下了地狱因为愧疚老夫,定会给老夫提前打通关窍,准备好什么三室两厅之类的大宅子。
每每听到这儿,若不是为了报答佩仪的相助之恩,裴愈当真是不想来的。
“内寺伯,如今您便是上山打一只老虎那也是有可能的。”
而后裴愈摇头叹气转身离开,只是这药方仍旧留在路知行床榻之上,直到裴愈走远内寺伯这才从身后掏出方才收到的飞鸽传书。
【一切顺利,不日便回。】
“你这个小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