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出来了??太好了。”
“我还以为皇上不会放过你呢,毕竟你这可是检举人家贤妃娘娘。”
“唉?不对啊老大,你……你怎么走的这么慢??皇上对你用刑了?”
“五仁。”
“嗯?”
“上次你说挺好吃的那家糕点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糕点???你去??”
半个时辰后,临安侯府门外,李佩仪等了许久还是上前敲响府门,“县主??”
“嗯?我找……”
“您是来找小侯爷的吧??您快请进。”
“小的千盼万盼可是把您给盼来了,小的自从跟随小侯爷回府之后,那每天都是听着您的故事入睡的,您也太厉害了。”
“不仅能告破这壁上花一案,甚至就连韦贤妃那等人,都能被您绳之以法,县主大人您可真是太神了。”
“您能给小的说说,为什么那花儿能……”
“小凳子????你找打!!?还不快滚!”小凳子话还没问完,佩仪一个问题都还没来得及回答,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的谢景行便已经小跑着过来接人了。
“你怎么来了??怎么?想我了??”谢景行哪怕表现的仍旧那样自在洒脱,可苍白的唇色到底还是显得整个人格外有气无力。
“又挨打了?”
自小,这临安侯便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因此这谢景行从小就没少挨打,而佩仪帮着谢景行逃避惩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
同年纪的儿郎此刻怕不是孩子都要呱呱坠地了,而这位小侯爷还时不时挨揍?
“啧,你这话说的,我不过就是昨晚一不小心从榻上摔下来了,怎么能是挨打呢?再说了,那现在谁还敢打我?”
谢景行抬手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而后便引这佩仪去到自己的院子,“你还没说来找我是不是想我了?嗯?这是带的什么还挺香。”
“这个?一会儿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谢景行刚一回来的时候,佩仪是有些怪罪他的,可后来到底是想通了。
不论如何,这一世他能回来,自己是开心的这就够了。
总归,他是朋友。
“糕点???咦~你不是来看我,你是来惩罚我的吧?”谢景行一向不喜欢这种糕点,又甜又腻,没什么意思。
佩仪不可能不知道啊,难不成因着这几天自己没去找她生气了??
“佩仪?你生气了??是气我不曾去找你??我……”
“咳咳……”
“景行啊,你想的倒是挺多。”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