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
夏侯澹头也不疼了,也不生气了,甚至就连紧皱的眉头也霎时间放晴了,他怎么不知这贱人还会跳舞???而且……真像个妖精。
红色舞衣加身,脚步蹁蹁身形灵动细嫩如玉的双脚就这么踩在地上,或是跳跃或是踮起,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是在夏侯澹的心尖尖上蹦迪。
妖精!!!一定是来蛊惑朕的妖精。
夏侯澹虽然当了多年皇帝,见过的美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若说起来她们所有人绑一起都没有这个魏妖精好看。
更何况……
也只有这个女人,能让他无可奈何。
“奴婢拜见皇上,皇上万岁。”
夏侯澹两只眼睛除了扶摇已经放不下旁人,哪怕他知道这个妖精有毒。
“都退下。”
顷刻间,方才还满满当当的贵妃寝宫,此刻除了夏侯澹和扶摇已经一个人也无了,但扶摇的舞步却仍旧不曾停止,甚至还将身上的披帛缠绕在夏侯澹的脖颈上,将人一步步拉到椅子上坐下,而后整个人也跨坐在夏侯澹双腿身前,如此夸张无礼甚至还多少有些犯罪的动作……
夏侯澹简直不要太满意!
“贵妃,你这是做何?”
扶摇噙着笑意俯身轻啄夏侯澹的嘴角,“皇上今晚心情不好?可是因为臣妾父亲为了百姓斗胆献策,这才惹了皇上不快?”
“还是说……因为臣妾昨夜不曾服侍好皇上?皇上是在生臣妾的气?”
你服侍朕??
夏侯澹虽说已经来到这皇朝数年,可他到底不是纯粹的古代人,因此那种事儿到底是谁服侍谁还真不好说。
可若是放在他和面前这妖精身上,夏侯澹确定!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服侍她!!!!
这妖精简直不好伺候,罗里吧嗦的全是问题。
夏侯澹用大手捂住扶摇灼灼勾人的眸子,另一只手自后掐住扶摇的脖颈,低头狠狠咬住扶摇的唇,“今晚贵妃若是再多说一句,朕就将贵妃拉出去,车裂如何?”
“车裂?臣妾更愿意……”
随后,不知扶摇在夏侯澹耳畔说了什么,只见原本还运筹帷幄的夏侯澹已经通红着脸,迫不及待的双手掐住扶摇的腰肢将人狠狠按向自己,片刻后这堂下便已经零零散散的堆叠了不少红黄相间的宫装。
“呀~换一个~”
“臣妾不喜欢这样~”
“哎呀~疼~”
“嘶,这样呢??这样??”
“你这妖精,到底要如何。”
“这样??啧~”
“啪———”
“皇上打我??”
“那又如何,你有意见也给朕憋着!”
如此漂亮的薄唇,说出口的话……扶摇倒是喜欢的紧。
只是这很快,夏侯澹叽里咕噜的一直说着什么,扶摇确实听不清了。
毕竟她也确实没那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夏侯澹果然不能随意对上,第二天扶摇结结实实的睡到了日上三竿。
“娘娘您得赶紧起了,宫外的名门贵女可都到了。”
“哦?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