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谈万般法门,其凝结的气势,与本帅巅峰时化凡修为不差了……
嗯……若放在地球上,应当等同于几个核弹。”
王远调侃一句,顺手撕开胸口前的衣袍。
身躯上满是破烂的肉洞。
天道腐朽,一刻未停止。
甚至方才在调动原本内力时,天道反噬的力道更大了。
“有些痛啊。”
王远注视着胸口,胸脯上的肉已经烂开。
甚至可看到心室中跳动的假心。
缓慢,悠长,怪异。
“呵呵。”
王远轻笑一声,摸了摸面上的血迹。
闭眼,却看到眼前场景变化。
竹林摇晃,其旁石桌而立。
石桌上见一人,带着斗笠,低头抿茶。
“来了?”品茶之人问道。
“嗯。”
“如何?”品茶之人再问。
“有些狼狈。”
王远实诚道。
“嗯……无碍,本帅亦狼狈过,甚至跪过天子。”那人示意王远坐下。
“那我还没跪过。”王远思索道。
“呵呵……以后会跪吗?”戴斗笠之人为王远递过一杯茶水。
“不会。”
“不错,霸道不向任何人低头。”
“不止人。”王远品了口茶。
“哈哈哈……是本帅有失偏颇了。”那人开口一笑。
半晌,王远才问
“过得如何?”
那人一笑,向旁边小院招呼一声。
“元宝,过来。”
一个虎头虎脑的孩童迈着步子跑来。
“父亲唤我何事。”
“叫叔叔。”
孩童看着王远,眼睛瞪大。
“叔叔?你怎和我父亲长得如此之像!”
王远嘴角一抽。
“我是哥哥,不必叫我叔叔……我还没那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