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
蓝衣捕头厉声叮嘱着。
那捕快被吓得一缩脖子,连连点头。
但眼中还是残存着向往。
这位蓝衣捕头看到了,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因为……
他的内心也充满了渴望。
他也想要看绝顶高手的约战。
可是理智告诉他,妻子孩子还在等着他回家。
除非是公务。
不然绝对不能去。
唉。
又是一声叹息。
这位蓝衣捕头抬头看着几位同为蓝衣的同僚。
只见这几位同僚都是相同复杂的表情。
“我们是不是老了?”
这位蓝衣捕头问着,就想要露出一个笑容。
可是不知道怎么,就是笑不出来。
连续试了几次,最终笑出来了。
却是无比苦涩。
带着浓浓挣扎。
就如同是沾满了咸盐的苦瓜,有在酱油、醋、辣椒里滚了一圈后,径直塞入嘴中一样。
很难受。
不甘心。
却也只能抿着嘴,咽下去。
因为,这就是他们的生活。
难,
却要活着。
“明早下了衙,咱们去喝个酒?”
那位蓝衣捕头提议着。
“好。”
一位蓝衣捕头马上点头。
剩余的两位,则是面露难色。
“明早答应了妻子,去西市买布。”
一位蓝衣捕头无奈说道。
“明早有先生来给我儿启蒙,我也去不了。”
剩余一位蓝衣捕头也是无奈。
看了看两位同僚,那位蓝衣不同也跟着无奈起来。
“那,下次吧。”
单身的、答应最快的那位蓝衣捕头听到有酒喝,本来还是兴冲冲的,此刻则是有气无力嘟囔着;“果然我们是老了,喝个酒,连人都凑不齐了?”
……
杰森、豆包返回济世堂的时候,解玲儿就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