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月一愣:“那岂不是还有几天时间。”
彦梁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迟一点早一点都没什么不同,和我们一起走,也免得浉河担心你。”
狮月脸色逐渐变得复杂,半晌才哑声道:“容我先想想。”
彦梁也不逼他:“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你要是不想现在走也可以。我们会在这里停留三天,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见狮月满脸怅然若失,彦梁和狮云便把空间给了他,自行回房休息了。
一直到很晚,天已经黑透了,浉河才从外面回来。
他鬼鬼祟祟的打开大门,看到端坐在小塌上的狮月,挠了挠脸:“对不起啊,今天玩得太兴奋了忘了时间,我保证以后都不会晚归!”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狮月搂进了怀里。
“你怎么了?”浉河小心翼翼的问道。
另一边的堂屋里,彦梁竖起耳朵听了会儿,笑了起来:“看来狮月已经做好决定了。”
狮云脸上没什么表情,说道:“浉河能遇到狮月,父亲母亲应该都很放心。”
是啊,狮月对浉河怎样,他有目共睹。彦梁甚至可以预见,很多年后,浉河仍然是被宠的无法无天的模样。
他轻笑一声,窝在了狮云怀里:“你能遇到我,他们更放心。”
黑暗中,狮云的嘴角悄悄翘起来一个弧度。
第二天早上,彦梁刚起床就看到了眼下青黑、神思不属的浉河,不禁有点惊讶,狮月动作这么快?他还以为至少得今天才能说。
彦梁凑到浉河旁边,还没说话,就被红着眼睛的浉河抱了个满怀。
“彦梁哥,狮月要走了。”
彦梁何曾见过这样的浉河,忍不住觉得心疼,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嗯,我知道了,别担心,他很快就会回来。”
浉河没说话,但是彦梁感觉到他揪着自己的双手微微用了力。
“再说了,等狮月回来,你们就能举办伴侣仪式,难道你不开心吗?”
浉河的脸微红:“你们都知道了?”
彦梁好笑道:“我和狮云像是那么粗心的人吗?要是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怎么还好意思听你叫哥。”
“嗯,我知道……”
想到这事,浉河心里好受了许多,只扁着嘴道:“都怪父亲和母亲,要不是他们跟狮月那么说,狮月不会想去祭司联盟。”
彦梁戳戳他的额头:“他们那是为你好,还没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浉河的脖子也红了,呐呐不成言,背过身继续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