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云生气很好哄,彦梁几句软话再撒个娇,准能让狮云服软。
但这一次,任凭他使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狮云仍然不动如山。
把彦梁都弄得有点好奇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临睡时,彦梁还在瞪着眼睛想。
狮云无奈的将他拉进怀里,手掌覆在他的眼睛上:“睡吧,不关你的事。”
然而再问就又什么都不说了。
彦梁咬咬牙,进到梦里都还在想这事。
第二天要去祭司家里吃饭,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被祭司一眼看穿,暗自担心。
这两人平日里腻腻歪歪恨不得长在一起,何时这么冷淡过?
眼看着第二天又要去换盐了,可不能让他们带着生气离开。
祭司眼珠一转,等吃完饭就拉着彦梁进了屋。
彦梁摊手:“我也不知道狮云在闹什么脾气,怎么都不肯说。”
祭司便让他把那时的情景详细讲讲。
听他说完,祭司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虽说狮云和他不太亲近,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都不用猜祭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彦梁却满头雾水。
“狮云是觉得狮砣都有崽子了,怕你羡慕人家,又不敢多问你。”
彦梁一怔,他完全没想到狮云会有这样的想法。
和祭司聊完,他便豁然开朗,两人一齐回去的路上,脸上的表情也不再绷紧。
回到屋子里,狮云默默坐在院子里砍柴,看起来还是不愿意和他交流的样子,彦梁有些心疼又有些生气,这傻子就喜欢把事情都憋在心里。
他又不会读心,怎么可能时时都能照顾到狮云的情绪。
兀自气了会儿,看到堂屋桌子上的竹槽里切得整整齐齐的水果块,他又气不起来了。
就算是傻子,也是他的傻子。
院子里的一堆柴总有砍完的时候,狮云洗了手进屋,直接躺在了床上,只留给彦梁一个后背。
彦梁磨了磨牙,说道:“明天就要出换盐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狮云应了声:“就在那边的柜子里,你去看看还缺什么。”
彦梁挑眉,将柜子里的包袱打开,除了一顶更加厚实的帐篷,还有一些磨成细粉的调料和果干肉干,以及一人一套换洗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