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梁和狮云皆是一惊:“浉河什么时候回的?都没听见消息!”
祭司无奈道:“今天早上刚到,那两个孩子真是胆大妄为,这么大雪也敢赶路!他们一回来就想来找你们,我就说让他们先休息,晚上再一起吃饭。”
彦梁也道:“确实是胆子大。”
虽说秋末是兽潮多期,但冬天也不是没有,大河部落离这里又远。浉河任性也就罢了,不知道狮月怎么也跟着他一起胡闹。
不过转念一想,以狮月对浉河的宠法,可不是浉河想要星星都能搭把梯子上去摘。
“行,那母亲你吃几块点心,我和狮月去换身衣服就一起出。”
祭司忙道:“诶好!”
彦梁已经好几天没出过门了,特意将压箱底的巨厚无比的袄子找了出来。
衣服裤子围巾帽子一样不差,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要不是彦梁长得瘦,简直就跟一颗球一样。
彦梁锁了门,三个人冒着大雪往祭司家里走。
一路上零星能看到几座四合院和几间低矮的平房,当然更多的人家还是住在山洞里。
不过彦梁有信心最多两三年,这里就能焕然一。
部落里最大的四合院却是那些鳏寡老人合力建造的。
自从彦梁教给他们做衣服的手艺,这些老人到现在手里就没闲过,他们也不能一直占着猴叔的山洞,一合计就合力修了一套院子。
十几个老人一人一间房,住在一起又热闹,干活也方便。
老人们膝下无子孙,对部落里的幼崽都很大方,因此时常能见到一群穿的圆滚滚的幼崽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欢笑声不断。
彦梁被狮云揽着,缩着脖子闯过一路风雪终于看到祭司家的大门,狠狠松了口气。
自从家里烧起炕,他是越来越不耐寒了。
祭司家里也热闹,毕竟有两家人,各自又有几个孩子。
这会儿他们刚进门,最大的虎毛便带着四个弟弟妹妹来迎接他们。
“大舅小舅!”
“大伯小伯!”狮云二弟家的孩子也跟着喊他们。
彦梁很喜欢虎毛这样的乖孩子,挨个摸了摸冻得通红的脸,又把怀里的糕点和肉干拿出来分给他们。
孩子们得了好吃的就开始在院子里疯跑,彦梁笑着摇头,和祭司去了堂屋。
祭司家里只有卧房才有火炕,平日里就在堂屋烧着火堆,火堆上吊个锅子,烧水或者煮骨头汤都很方便。
“大哥!彦梁哥!”浉河和狮月刚睡醒,坐在堂屋里一边烤火,一边喝汤,看见他们,激动的站了起来。
彦梁也笑着跟他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