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临近,祭司越来越激动,又透着紧张。
按理说她的三个孩子都举办过伴侣仪式了,她早就该习惯了,但是这次格外兴奋。
一见到彦梁和狮云,话题不自觉就往这方面靠。
“狮珠说衣服已经做好了,你们有时间就去她那里试一下,有什么不合适的也好改。”
“还有伴侣仪式的流程,我都跟你们说过了,千万要记清楚,免得到时候做错了什么,被兽神大人以为心不诚。”
“还有……”
祭司一说就停不下来,彦梁和狮云也没觉得烦,一直认真听着,时不时回应一句。
浉河却已经在旁边昏昏欲睡。
祭司没好气的在他头上拍了一把:“说正事呢,你要是不想听就进去睡觉。”
浉河连忙讨饶,里面冻得跟冰块一样,他才不想进去。
要是狮月在就好了,狮月肯定也听不下去,这样就能陪他一起挨骂。
被浉河惦记着的狮月此时正穿梭在寂静的密林中,为了给狮云和彦梁准备婚礼物。
他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听狮砣说有一种毛兽,皮毛极其光滑温暖,但是毛兽相当机敏,只有临近冬眠的时候才会变得迟钝,他便想来碰碰运气。
不过他的运气好像不怎么好,在林子里转了快一天了,腿都没知觉了,也没见到毛兽的影子。
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一个洁白的身影在不远处掠过,狮月精神一震,立马变身为狮子,飞快跟了上去。
狮月跟着狮砣学了不少捕猎的本领,只要找到目标,抓一只毛兽并不难,但是为了皮毛完整,他还是废了一番功夫。
不知过了多久,狮月终于从更深的密林中出来,额头上冒着汗珠,但是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意。
他低头看向右手中纯白的毛兽,笑了出来。
毕竟是浉河最喜欢的大哥的伴侣仪式,要是他拿不出像样的礼物,实在不太好。
兽人们都不来打猎了,林子里比以前更加危险,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狮月顿时警觉起来,身体紧绷,做出随时准备进攻的动作。
声音越来越近,狮月的手心有点汗湿。
“就在附近吗?怎么找不到路了。”
隐约的说话声从噪音出的方向传来,狮月脑中绷紧的一根线蓦地断了。
会说话,应该是兽人。
他长松一口气,就要转身离开。
结果那群人竟然看到了他,一个身着奇装异服的女人骑在一匹白狼身上,远远的叫住了他:“麻烦可以问一下路吗?”
狮月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