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卷功法,乃是重玄派曾经的镇派功法,他志在必得,可惜对手太过强大,虽然他帮助那魔门女子战胜对手,自己也受伤过重。因为担心被人偷袭夺走传承,他急忙赶路,想赶回宗门。可惜伤势过重,终于力不从心,只能不甘地留下遗言。”
“在遗言中,邱元清道友说,找到他尸体的人,可以获得他的全部遗产,但是需将那门《上清紫气神丹造化决》传授给重玄派一个名为申淼的孩子。”
“我已经默默观察了这孩子几日,见这孩子对邱道友并无怨怼之心,便叫他今日过来,打算开始教他《上清紫气神丹造化决》。”
马崇宇大吃一惊,顾不得悲伤,惊呼道:“竟然是《上清紫气神丹造化决》?听说当年敝派被黜落时,那门功法被上宗褫夺。敝派千百年来,数代前辈天骄,一辈子的梦想,就是将《上清紫气神丹造化决》带回本宗。怪不得,怪不得那孩子答应给那魔……圣门妖……圣门女子助拳。那孩子,有心了……”
一连数月,他深居简出,重玄派的许多人,甚至忘了有他这样一个人,以强硬的方式,像钉子一样钉在重玄派的腹地,而重玄派只能屈辱地接受。
但有人没忘。
申淼感到有一道神识,肆无忌惮地扫过自己。
他的身子一僵,不敢动弹。
随机一道意念传来。
“这位小友,这一个月来,你已在本座的洞府外窥探了十七次。既然有话要说,不妨进来一叙。”
申淼愣了愣。
他从这道意念里感受到的,似乎并无什么敌意。
犹豫片刻,他迈步走入。
防御阵法没有启动,他顺利地进入洞府。
来到洞府内部,他左顾右盼了一阵,现布局和陈设依然是他师父在时的样子,几乎没有变化。
申淼心中,啧啧称奇。
莫非于镇守使此人,十分随和?
他轻车熟路,向正厅走去。
来到厅外,却见那位于镇守使端坐椅上,气息深沉。
那名冷艳无双、又有一身凌厉剑气,申淼平生仅见的美女,面无表情地站在于镇守使身后。
那双点漆般的眸子在申淼身上扫了扫,目光所及之处,申淼都感到一阵寒气,似有剑刃擦身而过。
这就是精通剑术筑基修士之能?
申淼心中大骇。
他感觉,那女子哪怕不出手,只用目光,都可以杀死他。
当然,仔细一想,这肯定是错觉。
他们的修为、实力差距,并没有大到这般程度。
只用目光,肯定杀不死他,至少得用她那水葱般的手指头,戳一戳。
哎……不成筑基,终为蝼蚁啊。
申淼心里感慨。
连别人一根小指头都挡不住。
杜祐谦见申淼站在那,战战兢兢,不敢开口,便笑道:“小友,报上名来。”
他早就想找个借口,与申淼相见。
此前他卜过一卦,与申淼结识,当有益无害。
因此便没什么戒心。
至于他的年龄其实比申淼还小,却老气横秋地叫对方“小友”……
修行界,达者为先。
他已是筑基修士,叫申淼“小友”并无不妥。
申淼略微调整,提气正色说:“晚辈名叫申淼,之所以在洞府外窥视,盖因此洞府本是晚辈师父的居所。”
“哦?”杜祐谦入戏很快,饶有兴致地问,“你师父?莫非是邱元清邱道友。”
申淼一惊:“前辈如何得知!”
杜祐谦含笑说:“本座正是知道此洞府是为邱道友所有,才想要居住在此处。”
申淼严肃起来:“能否请前辈告知,如何与我师父认识的?我师父……他真的仙逝了么?”
“严格来说,本座与你师父并不相识,”杜祐谦故作慈眉善目地打量申淼几眼,“本座与你一见投缘。明日这个时候,你再来找我。”
“是,晚辈明日再来,”申淼不甘心地问,“前辈能否见告,我师父真的仙逝了吗?”
杜祐谦笑了笑,“他自然是不在了。具体的……本座改日再详细告诉你。”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