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正是陈近南!
而坐在王位上的郑经,却只是冷冷地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眼角余光瞥向了身旁那个满脸阴鸷的奸臣——冯锡范。
冯锡范阴恻恻地笑道:“总舵主好大的威风,这兵权都在你手里,若是打下了江山,这大明姓朱、姓郑,还是姓陈啊?”
郑经的眼神变了。
变得冰冷,变得疏离。
他挥了挥手,淡漠道:“军师累了,下去歇息吧。北伐之事,孤自有主张。”
陈近南愣在原地,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那种绝望,隔着屏幕都能让所有观众感到窒息。
【大汉·霍去病】:“草!能不能打?不能打把船给我!老子带八百人都能冲烂大清的海岸线!这郑经是在过家家吗?”
【大唐·李世民】:“典型的因人成事又因人废事。此子心胸狭隘,也就是个守户之犬。”
“可惜了陈近南这等王佐之才,若是给朕,朕封他为宰相,何愁天下不平?”
【大明·崇祯】:朱由检在煤山上看得泪流满面:“朕的大明啊……为什么?为什么朕的臣子要么是贪官,要么是内斗狂魔?这郑经手里全是王牌,怎么就不敢梭哈一把呢?!”
【现代网友】:“血压上来了!真的上来了!郑经就是那种打游戏时,明明经济领先一万,非要在高地挂机,还怀疑辅助想抢他人头的傻x射手!”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郑经这样的领导。陈近南:带不动,真的带不动,我想报警。”
……
【南明·明郑位面·延平王府】
“啪!”一声脆响,郑经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
他脸色惨白,整个人瘫软在王座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这……这是妖术!这是妖言惑众!”
郑经指着天幕,声音嘶哑,却掩盖不住内心的极度恐慌。
天幕把他内心最隐秘、最阴暗的角落,赤裸裸地扒开晾在了全天下人面前!
私通乳母、气死父亲、猜忌陈近南……这些他平日里极力粉饰的“帝王心术”,此刻成了全时空最大的笑话!
“王爷……”
旁边的冯锡范也吓傻了,腿肚子直转筋。
他看到天幕上自己那副奸佞嘴脸,只觉得脖颈上一阵凉飕飕的。
而此时,王府外的校场上。
无数明郑的将士、水师的精锐,正死死盯着天幕。
他们的眼神变了。
从原本的敬畏,变成了怀疑,变成了愤怒,变成了心寒。
“原来……老王爷是被气死的?”
“原来……总舵主是被排挤的?”
“我们跟着这样的人,真的能复国吗?”
军心,在这一刻,崩塌了。
……
“畜生!!!!”
一声咆哮,仿佛猛虎下山,震得整个帅帐都在抖动!病榻之上的郑成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坐了起来,双目赤红,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