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永和齐萧在2o年前的大学时期,都在同一所政。法。大学学习,并且师从同一位教授,是学长和学弟的关系。
毕业以后,齐萧先是和关永在本地当了一段时间的同事,然后被调到了都。
经过多年的打拼,齐萧已经做到了最高人。民检。察院反。贪总局的处长位置。
而关永在明面上脚踏实地,也努力爬到了警。署厅厅。长的位置。
可背地里,他是通过搞贿。赂、搞腐。败才有今天的地位。
最近这段时间,关永的腐。败线上一个工具人市长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是个大贪官的问题,然后被抓前就跑路了,没法通过审问知道他身后还有谁大。官,而这时负责过来调查的,正好是齐萧。
为了更方便地查。案,齐萧空降到当地的反。贪局,并且当上了局。长。
在级别上,关永的职位评级要比齐萧的高。
但在工种分类上,齐萧又有权利对关永进行彻查……
“……所以,关永看见齐萧是虚的,至于为什么暂时就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你们两个人在剧中的背景和人物关系呢,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巫华道。
“现在要拍的剧情是,关永打算借着大学同窗的由头,明面上为齐萧接风洗尘,实则想试探齐萧有没有拉入伙的可能性,他选择的碰面地点,是陶莉的私人招待会所────也就是我们现在身处的别墅。。”
“这一段最难演的地方在于,你们全程都是面对面的坐着谈话。”
“一不小心,就会把谈话演成无聊的流水账。”
巫华十分认真的说着,齐萧和关永也同样认真的点了点头,他们很同意导演的这个观点。
面对面谈话,能挥的空间是很小的。
太温和的语气会不到位,太强烈的表达又像吵架。
再者就是人有嘴瓢。
要是到了连贯的地方,不小心说错那么几个字,那前面拍的很可能作废,然后害对手演员和自己受罪。
这也是很大的精神压力。
所以,有时候最难的不是动作戏,反而是这种一来一回大量说词的。
“如果你们做好了心理准备,那就可以开拍了,还有什么问题吗?”巫华问道。
两人不约而同的摇了头。
“嗯,那就行……各单位准备!三!二!一!anet────”
场记板清脆的声音响起。
挽起了自己白衬衫袖子的关永,一副干净利落的模样在前面为齐萧带路,回头对他说道:“亮平啊,欢迎你从天空来到我们人间,与民同乐!”
这一句看起来似乎平平无奇。
但其实巨难演,因为他得用最坦荡的语气,说着最阴阳怪气的话。
关永处理得很好,没有一点儿让人别扭的感觉。
“你还说呢,要不是你们把大贪。官弄丢了,我也不至于被贬啊。”齐萧跟在后头,声音带着笑意的回话。
嗯?还挺自然的啊。
关永不动声色的在心里想着,同时开了口。
“你被贬?谁信哪!我跟你说,我们整个地区都知道,你那个腰里边可是踹着尚方宝剑来的。”
“哪有什么尚方宝剑啊。”齐萧似笑非笑地否定了。
他没有给关永继续在这个话题打转的机会,继续道:“嘶,这屋好大的雪茄味啊。”
关永暗暗地使了一个眼色给陶莉。
“小刘,赶紧把抽风机打开。”陶莉连忙吱声让秘书干活,才转过头来对齐萧陪笑道:“侯局。长,刚才来了一帮烟鬼,特别不好意思,对不起哈。”
“没关系。”齐萧特别大度的回话,只是表情略有深意。
‘不经意’的,在两人的脸上轮流扫视了一遍。
而关永却像没注意到的调侃道:“我跟你说啊,高总,我们侯局。长原来可是出了名的大烟鬼啊。”
这一句简单的台词,既谈到了过去,但在昵称的使用上,又重视了大家现在身份的差距。
“我戒了,现在是好人一个。”
齐萧有心无心的咬重了‘好人’二字的读音。
“你真戒成了啊?”关永仿佛没听到他的重音,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不就成了吗?得看你有没有下决心。”齐萧看着他的眼睛,笑着道。
“我的天啊,我可太佩服你了,我戒了1oo次,但是我又复吸了1o1回!”关永讪讪地说完,顿了顿接着道:“有人专门说过了,说这个人如果能把烟给戒了,那你说他这心得有多狠呐。”
“有那么玄乎吗?不就是控制一下自己的欲望吗?”齐萧皱了一下眉头,反驳了他的说法。
“人的欲望,可没有那么简单就可以控制住的。”关永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也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