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道浑身散发着清冷气质的身影,稳稳地踩在木质地板上。
少女般的身姿从画卷中显现,衣袂微微垂落,发丝间似乎还残留着几分不耐烦的凌乱。
刚一站稳,她便抬起眼,冷冷地看向面前那张漫不经心的脸。
“我有没有说过,没事别随便打扰我?”
夕的语气里满是烦躁,眉头也随之蹙起。
年抱着双臂,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她的目光在夕略显分叉的发梢上停留片刻,忍不住轻笑出声。
“别,这回真有事。”
“有事也别喊我。”
夕想都没想,直接回绝。
“天大的事也不行?”
“不行。”
“陈楠来了也不行?”
“……”
原本还准备重新钻回画卷的夕,动作忽然停住。
她像是没听清似的,缓缓转过头。
“……陈楠?”
下一秒,那双原本清冷淡漠的眼睛骤然睁大。
“你还敢提她?!”
随着话音落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陡然从夕身上扩散开来。
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
然而,面对这副随时可能掀桌子的架势,年不仅没有后退,反倒笑意更甚。
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副纯然好奇的表情。
“为什么不能提?她哪儿伤到你了?”
“……”
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样。
“不想见她。”
她说得斩钉截铁,仿佛这已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出的最终结论。
“她的死活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年听完,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种微妙的笑容。
果然还是这套。
“别这样嘛。”
她拖长了语调,故意摆出一副替陈楠说话的模样。
“万一楠子最近一直在忙呢?”
“你也知道,拉特兰才刚刚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后续重建肯定有一堆麻烦事处理。”
“人家说不定是忙得抽不开身,不是故意把你忘了。”
“随她忙。”
夕冷哼一声,低头便要去捡自己的画卷。
“我又不是非得见她不可。”
“理解理解。”
年嘿嘿一笑,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真正的理解。
“毕竟我们夕大画家清心寡欲,独居画中,世间俗事皆与自己无关。”
“区区一个陈楠,当然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
夕的动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