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鸣耳根微红,难免窘迫,低声哄着他,“皇兄他们都在呢,小渔别闹。”
跟醉鬼没什么可说的,姜渔全然不听,仰头吧唧一口亲在他唇上,又伸手捏住他两瓣唇不准他再说话,“平日里就准你欺负我,我也要欺负你一回!”
萧清娆一口酒水猝不及防呛在喉间,面色涨得通红,转头一看夏承宥,脸上神色果然五彩纷呈。章玉林、徐小满对视一眼,也难掩局促。连姜溯言也是,他年岁渐长已懂得这些,伸手捂住昭儿耳朵。
万般无奈之下,章玉鸣只得打横抱起耍赖的姜渔,快步离席。
殿内静谧安稳,姜渔沉沉睡了许久,酒醒大半睁眼醒来,头脑昏沉胀。
席间醉后胡闹的事半点记不起来。殿内几人早已散去,只剩章玉鸣独坐窗边捧着书本,暮色落在他肩头。
不过时,章玉鸣转头一看,见他醒转,便放下书卷上前,“睡醒了?头痛不痛?”
时辰已是傍晚,他们也该回府了。
姜渔撑着脑袋依旧犯困,头疼得厉害,使唤章玉鸣帮他揉着,缓过半晌才彻底清醒,左右看看,“稚儿呢?”
“被大哥他们抱回去了,不用担心,咱们也回去?”
“好。”
遣人去同萧清娆打过招呼,章玉鸣替刚睡醒的夫郎,穿好鞋袜,姜渔坐在榻边张开双手,刚睡醒嗓音绵软,“我没力气,你背我回去。”
宫道绵长,落日余晖铺满长街,霞光漫染天际,绯色一片。
晚风卷着落叶,暮色温柔缱绻。
章玉鸣俯身稳稳背着姜渔,步履从容缓步前行,夕阳将二人身影拉得悠长交叠,暖意漫开,带走了风中的凉意。
姜渔脸颊贴着他宽厚温热的脊背,忽的抬头看他侧脸。
“章玉鸣。”他小声道。
“怎么了?”
姜渔久久不言语。
这般日子,好似梦中,是前世想都不敢想的。
便又将唇瓣凑在章玉鸣耳畔,几欲开口,难忍羞赧。
“不舒服?”章玉鸣以为他还难受着,便柔声同他讲,“回去泡个热水澡缓缓,是还头痛吗?”
“不痛了。”姜渔闷闷回他,脑袋被宽大的兜帽遮住。
宫道上没什么人,他只露一张小脸在外头,轻轻亲了亲章玉鸣的耳尖,又唤他一声。
章玉鸣耳朵一动,闹不懂自己夫郎是怎么了,不过看起来这小双儿心情很好,便也转头亲亲他柔软的脸颊,脚步快了几分。
“你要这样背我一辈子。”
“好。”章玉鸣自然应他。
一声傻笑落在耳边,章玉鸣止不住眉尾上扬,笑他傻乎乎。
姜渔也不恼,声音褪去往日骄矜,又轻又软,藏着几分羞怯几分真挚,轻轻落在他耳边:
“章玉鸣,我爱你。”
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温热,一路痒到心底。
章玉鸣脚步微顿,偏头侧耳似是没听清,侧脸堪堪擦过他唇边,低声道,“夫郎方才说什么,为夫没听清,再说一遍好不好?”
姜渔一张脸在初冬的落日,又烫又红,猛地把脸蛋埋进他颈窝丝里,摇着头,不肯再开口。
“好夫郎,求你了,再说一次。”章玉鸣托住他臀瓣轻轻颠了颠,嗓音温和,带了一丝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