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该剪了。”时知缈说。
江曜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帮我剪。”
时知缈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我会把你的头剪成狗啃的。”
“那就狗啃的。”
他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掌心温热,像一只在主人手里讨要安抚的大型猫科动物。
“你剪成什么样,我就顶着什么样上台。”
时知缈看着他。
他的脸贴着她的掌心,微凉的皮肤下,她能感觉到他脸颊的线条,和他此刻滚烫的耳根。
那股冷冽中裹着酒香的气息,正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涌过来。
好香。
真的好香。
时知缈的眼神暗了一瞬。
魅魔的本能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里那个饥饿的声音,在无声地叫嚣。
想咬他。
想把他按在身下。
想品尝他身上那股混着酒香的、危险又诱人的气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股翻涌的本能,抽回手。
“行了,别闹。”
江曜却不肯松手。
他抓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那双深蓝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你刚才,是不是想咬我?”
时知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敏锐。
“没有。”她别开眼。
“骗人。”
江曜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蹭上她的鼻尖,他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凉丝丝的可乐甜味,像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挠着她的嗅觉。
他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你每次想咬我的时候,都是这个眼神。”
时知缈僵住了。
“你现在就想了。”
时知缈抬眼,对上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瞳。
此刻那里面盛着的东西,不再是刚才的委屈和不安,而是某种更危险的、属于捕猎者的了然和笃定。
“那就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