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仅是左宗主和葛兰花了,就连大长老都惊住了。
“额——”
星云宗众弟子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不因旁的。
这牌匾,也太大了吧。
像是一座小屋子。
云烈字形的后方,还画了一个简易抽象的笑脸。
“不止如此,老先生还给宗主、兰花婆婆、大长老诸位,都写了字,且为星云宗诸弟子提了字。”
许予把剩下的巨大的玄金牌匾拿出来。
这字提的很用心。
葛兰花看着右下角的兰花草,笑了笑。
祝长老的则是一个小人在拜年。
大长老的是妻子小小的身影。
左宗主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围绕着自己的牌匾闪现来去。
似是现什么。
眼睛一亮。
“金子做的?”
他闪跳到牌匾的左上角,抱着偌大的牌匾,一口咬了下去。
嘎嘣脆的,差点儿崩掉一口牙。
“好东西,好东西,老云用心了。”
左天猛一副和远方云烈交谊匪浅的样子。
许予几人哭笑不得。
等进了通天楼。
四下无人。
这才道来实情:“左宗主,祝长老,诸位尊长,适才于人前未曾说明,现下弟子有一事要交代。”
左天猛一面擦拭着被自己缩小了的牌匾,一面狐疑警惕地看向许予问:“你出卖了身子?没了清白?换来的牌匾?”
许予哑口无言到脸色瞬间就黑了下去。
还是柳霓裳笑吟吟脆生生说道:“诸位尊长,是这样的,那老先生,是小月呢。”sp;天定之缘。
……
却说弦歌楼一别,上下两界,剑星司用了李太玄赚取的钱财,高楼于那废墟拔地而起,直冲云霄,比之从前的剑星广场,更胜一筹。
门庭若市,总有剑客不远万里路迢迢,背负着行囊踏步这座新起的剑道高楼。
云都城的摘星楼紧锣密鼓,开启了云都女修之路。
且以云都为中心朝外扩散影响。
最后一场的诅咒讲座,若有似无的神性和佛月同道惊艳了四方。
张宴的龙牛羽角,把记录下来的诅咒讲座,分到了上下两界。
便如秋风卷落叶之势般迅猛扩散。
惊动海神界。
上界不少剑客为之惊叹。
而这,便是云烈的名字,第一次在上界打出了名头。
……
许予、柳霓裳一行人回到了星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