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十年之前,就去那个叫做长安城的地方,在她被赶出学院的时候,带着她堂堂正正的回城。”
“……”
明少侠愣住。
醍醐灌顶般,让他的脑子热冲头盖骨,像是有一股思想的力量要占据灵魂。
原来,喜爱一个人,并不是据为己有。
若她少吃点苦,身上的伤痕少点,相距远一些,又怎么样?
“许师兄,真男人。”明少侠竖起了大拇指。
许予苦笑了一声。
他的小师妹啊。
心胸有这众生和天下,也有他这个师兄。
足矣。
小师妹的铜臭味,好似并没有那么的猥琐,比花还香。
许予眼神蓦地一顿。
夜墨寒垂眸看向了他。
正当许予打起十二分精神时,夜墨寒略微点了点头,许予眸底绽开了光。
这会儿,楚月从夜墨寒的手中接过了小宝。
已经把想说的话都说了。
再说下去,可就不礼貌了。
……
高台之处,花夫人四处找寻丈夫的身影。
距离丈夫离开此地,已经有一会儿了。
花满山去了暗处见儿子,“辞玉,你有话对为父说?”
花辞玉低着头,眼睛里,充满了杀机。愿在风雨者,并非是男子的路。我的丈夫,他和我并行在风雨,万事有他即可安,若说是无用之人,未免不公?”
叶尘又点了点头。
夜墨寒定定地看着她。
她抬眸坦荡荡。
眼里又多了一抹倔强的红。
她不想这世上的任何人说抱枕的不好。
哪怕是他,也不行。
夜墨寒知晓自己不好,败下阵来,心软到疼痛。
“本尊失言,姑娘莫怪。”
他把心头血妥善地存放好。
放在了距离自己心脏最近的地方。
元火带来的温暖,笼罩着左侧心室。
下边。
蛟龙宝座后侧的卿重霄,眼泪汪汪,吸了吸通红的鼻子,并揪起柳三千的衣领,擦了擦鼻子。
他啊,向来是个有洁癖的干净老人。
“太感人了。”
卿重霄哽咽:“叶姑娘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