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男孩提溜起来仔细看了两眼。
“倒也没什么紧要的事,就是看这孩子面善得很,想赐这孩子一段仙缘。”
回过头来又看向了祭酒。
“不知这位道友又有什么要事呢?”
这两句话说着的功夫,那妖道的话是一句胜一句的有底气,反观祭酒这边,神色是一时更比一时的难看。
“那男孩是我岭南太一门的一名俗世弟子,若有什么地方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大人大量,高抬贵手。”……
“那男孩是我岭南太一门的一名俗世弟子,若有什么地方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大人大量,高抬贵手。”
短短一会功夫,双方都已经摸清了彼此的实力。
筑基对结丹。
硬碰硬祭酒这边绝对讨不了好。
“哦,太一门,承自东皇老祖的道统,在大周南疆传扬道理,久仰贵派威名,这会闹得这么一出,还当真是失敬。”
搬出自己的宗门,看起来是起了一点作用。
“本道也不是什么不通事理的人,既然此子已有了自己的仙缘,那我自然不会夺人所爱。”
将手上拎着的男孩轻轻放在了地上,那妖道后退了几步。
“道友,请吧。”
顺利的有些奇怪,不如说是整件事前前后后都很奇怪。
这道人为何要将孩子掳走,赐仙缘难不成还用得着将孩子弄晕不成?这会又是为何轻易的放手?这人又是如何知晓的自家东皇道统?
不过即使千般疑虑,这会祭酒也只得先上前去,到了孩子跟前,来不及确认死活,直接伸出双手将孩子环抱怀中。
“谢过这位道友了。”
男孩被抱起,那身子下面的地面上现出的,是先前泛起泥土涟漪定了型一道又一道的波浪纹,那一条又一条的横线,又是在有意无意间形成了个特殊的图案。
“上艮下兑,山泽损。”
随着几步外的道人唇齿启动,那图案再次泛起光芒。
祭酒再想撤步已然是不及,地面瞬时塌陷,双手抱着男孩,双脚又是踩空。
在这个空档,道人手中一道寒光已至。
“可对不住了。”
一柄闪着寒光的铁剑直奔自己面门而来。
止不住的寒意涌上心头,眼睁睁的看着那剑锋一寸又一寸的接近自己的脑袋,却又没有办法阻挡,祭酒此刻也是心如死灰。
似乎这剑贯天灵已成了定局。
突然间,一阵骤起的热风呼啸。
随着热风过去的,除了祭酒摔落在地的闷响,还有一条握着铁剑的胳膊。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摔躺在地上,怀抱着男孩的祭酒,第一眼看见的是身前伫立着的一个披的背影,一袭的白布长衫。
“小子,这就是你所说的仙缘嘛?”
话语沉闷带着几分怒气,这嗓音对祭酒来说可再熟悉不过了。
抱紧了怀中男孩,赶紧地爬起身绕到了前头看,正是那青山居士。
再一看青山居士手中展示的。
那是几团仅仅是用眼去看,就能觉出不详的事物。
就像是水中漂浮的几朵气泡,深紫色的内容被柔和光芒所约束,在青山居士的手中上下翻腾,似是活物。
“青山上仙,这是?”
那边抱着右手烧焦断面的道人,一时之间是回不上青山居士的话了,倒是祭酒先问上了一句,青山居士手上这物什她也是第一次见。
“当然是‘仙缘’了。”
但青山压根也没有回答祭酒,冷笑着,重重地咬住了仙缘二字。
“别!”
低吼了一声,那边的道人这会才从混乱中拉回了几分精神,瘫坐在地上,挪动着远离了青山几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