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给自己地屁股蛋揉舒服了点,一收手,碰着了地上那摊开着的包袱皮。……
好不容易给自己地屁股蛋揉舒服了点,一收手,碰着了地上那摊开着的包袱皮。
再一眼看过去,哦,是昨晚从那孩子手里拿来地一包鲜货,昨晚吃了些,还剩着不少地玩意。
“唉,先吃点早饭吧。”
挑起来一颗红果子,扔进了嘴里。
略带生涩地表皮被上下唇齿咬破,里头是沙软的果肉。
虽说没有自己早前所想象的多汁,嚼起来多少有些干巴巴的。
但那满溢嘴间的酸甜果香确实令自己满意。
“你好。”
正嚼着呢,身后突然传来的一声细语吓得镖师嘴巴的动作都漏了一拍,些许的果肉卡进了嗓子里,喉间的瘙痒逼得镖师不禁剧烈的咳嗽起来。
“呃咳!呃咳!咳咳!”
“你还好吗!”
这会正主绕到了自己面前,才看清了是个孩子。
只是这孩子看着怎么好像还有点眼熟?
“那个,你吃的这些果子是我摘得,你还记得吗,就是昨天晚上的事。”
糟,想起来了,讨债的来了。
自己手上可没有糖块啊,这,这债主上门来了可怎么办。
冷汗再一次自额头淌下。
这大清早的,送走了大祖宗,怎么又来了个小祖宗。
“啊哈,我记起来了,糖块嘛!这糖块,不是糖块的事嘛……”
“那个,糖块可以换成别的东西吗?”
还没等镖师往圆全了编,男孩倒是先开口打断了镖师。
“不要糖块?”
镖师听完也造一愣,这小祖宗改性子了?
早前不还看见糖块走不动道嘛,不是,什么早前啊,就昨天还这样呢。
这怎么一晚上不见不要糖块了呢?
“嗯,能把糖块换成钱嘛?”
“啊,啊,嗯,行啊。”
这下倒是省的自己编瞎话了。
“不过,小鬼你怎么突然不吃糖了?”
伸手探进了自己怀里,摸出了自己的宝贝钱袋来。
“其实,糖我还是想吃。”
糟球,自己这破嘴。
“不过,现在还是换成钱比较好。”
对,对,钱好,还是钱比较好,小祖宗你可千万别想着糖的事了。
“多少钱来着?”
撑开了钱袋口子,看着那男孩的小脸,镖师心里巴不得赶紧给完钱赶紧走人。
“啊。”
却看见那男孩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多少啊?”
又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都是舅舅收钱的来着。”
好么,这下自己欠多少钱都没个准了。
不过,貌似也是个机会。
“那就我来看着给吧?”
一丝贼气浮现在脸上,镖师试探性的问了句。
“好吧。”
嘿!多少年没做过这随我叫价的买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