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又是捏起来一块菜梗,直接抵上了男孩紧紧抿住了的嘴唇。
“吃!”
不情不愿的,那块菜梗被半强制地塞进了自己嘴中。
但这菜梗子却有些意外地好吃。
清脆多汁不说,没了那股子苦涩的味道反而显出来些许的清甜。
只不过也说不准这清甜味道是那苦涩味道木椟在前给衬出来的就是了。
但至少,男孩是有了自己吃菜的意愿。
用不着那方氏逼着,自己就开始呼哧呼哧捡起那菜梗子来吃。
一口菜一口粥,这两碗简单吃食,也没用上多少时间就给打扫了个干净。
“饱了?”
看着孩子吃得倍香,付安方氏两人比自己吃得还要开心。
“吃撑了!”
再不见刚才泪眼婆娑得模样,这会又显得精神四射了。
一句吃撑了自喉咙里喊出来,响亮的声音一下子将周遭不少休憩着的劳工都惊醒了过来。……
一句吃撑了自喉咙里喊出来,响亮的声音一下子将周遭不少休憩着的劳工都惊醒了过来。
“嘿!你可小点声!”
给付安吓了个够呛。
不过倒也还好,正值昧旦的功夫,这些个惊醒的工友们一瞧见那远处营火的喧嚣,也没有理会这边的大小三人。
“唔。”
意识到了自己又惹出来了祸事,那男孩的小嘴又抿得紧紧地,一双贼眼四下打量着。
只是等了一会,瞧着没什么人来找自己的麻烦,那小贼模样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还得意上了你?”
一拳头敲在了那小脑瓜上,那小脸蛋上劫后余生般的释然在付安眼里,看着怎么就那么的可气。
“呜啊,婶婶!”
“你打什么孩子啊你!”
看不得那孩子又一次的泪眼婆娑,又听见了那一声委屈的呼唤,方氏可坐不住了。
一伸手揪住了付安的耳朵,使狠了劲,带着整个上半身都拧歪了过来。
“疼疼疼疼疼……”
“哈哈。”
一声轻笑,响在了两大一小的耳朵里。
这是有外人看着笑话呢!
男孩忘了脑袋的疼,付安忘了耳朵的痛,方氏也没了那急躁的模样。
眨眼间都盘腿坐得直,显出一团和气的样子来,齐刷刷地看向了出声地方向。
祭酒就站在不远处,虚掩着唇齿,眉眼间都是笑意。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一缕阳光自祭酒身后洒来。
衬得祭酒的身影显得有些刺眼。
“没有!没有!”
祭酒这样的尊客,付安方氏又哪敢怠慢,赶紧站起身来赔上了两张笑脸。
而祭酒所在乎的男孩却没有两个大人那么的热诚。
低落个小脑瓜,也跟着大人一起站了起来,只是那拖拉的动作,透露出来一股子浓浓不情愿的意味。
“苓儿,你可做好决定了?”
“当然!仙长您可是多问的这一句。”
还不等男孩回答上祭酒的问询,前头站着的付安便抢着替孩子回了一句。
那男孩听了付安的话,本来还显得些许平静的小脸,又扭做了一团,悄悄地躲到了方氏身后,一只小手攥紧了自己婶婶的衣角。
付安在前头,自是看不见那男孩地模样,但祭酒可就站在对面,可全看得清楚。
“呵呵,施主,这收徒事大,可关乎着这孩子的终身大事,总要多问上两句,这才显得妥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