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爆喝霎时间盖过了整个营地。
惊得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站定了看向那声音的来源。
就连那蒙起头的男孩都给吓得抬头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黑汉,一个大黑汉,抓住了一个镖师的衣襟给生生举了起来。
“我葫芦呢!!!!!!”
还是同样得话,却喊得比上一次还要更加的响亮。……
还是同样得话,却喊得比上一次还要更加的响亮。
听的男孩都开始担心起那黑汉手上的倒霉蛋会不会给直接喊聋了。
这样的担心可不是没有道理,至少在那倒霉蛋自己看来,这担心还是挺有必要的。
“我不道啊……”
那黑汉手上举的,真不巧,又是那与男孩孽缘匪浅的镖师兄弟。
这倒了血霉的可怜蛋又摊上大事了。
还是场飞来的横祸。
“走了那么长时间,只有你一个人见过我那宝贝葫芦,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脸上飞满了自家镖头的唾沫星子不提,最憋屈的还是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还嘴。
“我真不知道啊。”
冤啊,这倒霉蛋是真冤啊。
天地良心,自己懒觉睡到一半,被人从席间生生举起来,还问什么葫芦。
这还半梦半醒着呢,给这黑卤蛋一嗓子吼的耳鸣都犯了。
更何况,自己哪里见过……
欸,自己好像还真见过。
“镖头,你葫芦没了?”
“你拿的?”
眼前的卤蛋脑袋上,青筋不住的暴起,抓着衣襟的手劲也越使越大,突然觉得有些不妙,赶紧补上了句。
“我对玄穹上帝起誓啊,我要是动了老大您的葫芦,我天打五雷轰啊!”
出于对生的渴望,这会镖师是什么样的毒誓都敢了,更何况,那葫芦自己也真没动啊。
“真的?”
那颗卤蛋还是副将信将疑的模样。
“绝绝对,玄穹,玄穹上帝!我对上帝起誓啊!”
这誓的力度可不小了,上帝可是那道教的最高天神,别号玉皇大帝,那大周的国教玄一道都是他上帝老人家留下的道统。
又看了眼自己手中衰仔的表情,似乎,也不像是作伪。
再低下头环视了一圈,就地上有个包袱皮摊在一旁,这葫芦也不在附近。
心里算是信了大半。
“可别让我现就是你,要是说谎,可等不及上帝来劈死你,我非得先削了你的脑袋!”
撂下了一句狠话,将手中人就地一扔,转过头就走远了。
比起这衰仔,还是先找着自己的宝贝葫芦更为的紧要。
“那黑汉,还真生的是一身怪力,那么个成人,居然单臂就能提得浮空。”
被付安一句话拉回了精神,男孩这会可反应过来了。
那地上揉屁股得人他可认识啊。
自己与他可还有帐算呢。
“舅舅!舅舅等等,放我下来!”
怀中人突然挣扎着要下来,可给付安吓了一跳。
“你下来干嘛。”
问着话,手上倒是老实得把男孩给放在了地上,前后的祭酒方氏,这会也停下了步子,看向这边。
“你们先等我一会!”
扯着嗓子大声说着,脚上可不停,沾着地面就往那镖师方向跑了过去。
再看那镖师,惨兮兮地揉起了生疼地屁股,刚刚那黑蛋可真一点不留手啊,真就是扔在的地上。
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