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之秋,同行之间倾轧的也更加厉害。程廷尉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寸步难行,短短时日,不仅名下灰色生意被砍掉多半,一些暗地里的交易也被迫暂停。
如今的程家一落千丈,早已不是当年如日中天的模样。
程老鬼独木难支,他的脾气越暴怒,又重干起了老本行,玩女人。
夜色深浓,万家灯火相继熄灭。
苏慕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指间燃着一颗烟却忘了抽,视线朦胧的望着远方的夜色。
大宅内的佣人都已睡下,除了钟表的滴答声,静的让人窒息。
某一刻,铺了红毯的楼梯上走下来一个性感丰满的少妇,她肤色如雪,浑身上下只披了一件红色的纱巾,二只莲足走在红毯上悄无声息。
到了苏慕的身后,媚笑着抱了上去,&1dquo;乖女婿,你在想什么?”
苏慕能清晰的感觉到背后传来的丰满触感,猛的掐灭了还剩下半截的烟草,冷笑道:&1dquo;乖女婿?嗯!”
重重的一巴掌落到了少妇的丰臀上,直打的臀肉乱颤,接着色情的揉捏起来,力度大的留下一片红色的指印,&1dquo;你这么勾引我,可是老头子无法满足你?”
&1dquo;啊&he11ip;死相&he11ip;那个糟老头子浑身的皮肤和糙树皮差不多,那根绣花针哪里填的满人家的无底洞嘛。好女婿,要不要试试?小娘的技术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苏慕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露出一抹冷笑,他的人早已变得麻木不仁,将投怀送抱的女人用力推开,&1dquo;我苏慕还没这么饥不择食。”
&1dquo;呦&he11ip;装什么大尾巴狼啊&he11ip;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玩女人,你今天要是不从我,我的枕头风一吹,有你好果子吃&he11ip;。”美少妇还待要说,突然一阵恶风袭来,紧接着后背上火辣辣的一阵疼。
&1dquo;爸。”苏慕鼻梁上架着眼镜,掩饰住了眼底的算计。
程廷尉狞笑,根本不理他,手里的皮带抡圆了,&1dquo;贱人,你好大的胆子,我今天活剐了你。”
美少妇身无一物,娇嫩的皮肤立刻皮开肉绽,惊恐的尖叫想要逃跑,却被拽住了头,&1dquo;廷&he11ip;廷尉,你听我解释&he11ip;啊&he11ip;都是他勾引的我啊&he11ip;。”
程廷尉气的脸红脖子粗,手里的皮带毫不留情,接二连三的抽了上去,&1dquo;&he11ip;我老不中用&he11ip;我满足不了你&he11ip;我他妈的打死你个不守妇道的臭娘们!”
他暴怒之下,手上用了死力气,将收的情妇抽翻在地。
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更何况哪个男人愿意被戴绿帽子,还被自己宠爱的女人骂老不中用!
程廷尉越想越怒,根本收不住火气。
鬼哭狼嚎声,将别墅内的下人都惊醒了,却没人敢出来,唯恐祸水东引。
苏慕依旧躬身,自始自终都没有动,也没有上前说情。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完全的置身事外。
程廷尉怒火中烧,将情妇抽的奄奄一息,他浑身大汗,喘着粗气,眼睛瞪得铜铃大,眼珠子随时要凸出来般。
&1dquo;苏&he11ip;苏&he11ip;。”
&1dquo;爸,您怎么了?”苏慕终于察觉到了异样,却没有立刻上前。
突然,程廷尉捂着脖子抽搐起来,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瞪着眼睛对苏慕伸出了手,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苏慕惊了一跳,接着心神狂跳,如果&he11ip;如果他死了,这偌大的家业都将是他的!
午夜时分,6宸远刚刚睡下不久,放在床头的电话便开始震动起来。
楚清欢睡的正香,嘤咛一声,推了推他的胸膛,迷迷糊糊的道:&1dquo;你电话,吵。”
6宸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江月夜,先按了接听键,起身走到门外才道:&1dquo;什么事?”
江月夜从医院出来,吸了一口冷气,声音也清冷许多,&1dquo;程老鬼死了。”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成功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6宸远眯眸追问道:&1dquo;死因是什么?”
江月夜心情不是很好,任谁大半夜还要值班都好不起来,卖关子道:&1dquo;不是仇杀也不是情杀。”
6宸远身上只披了一件衣服,在这春寒料峭又刚好停暖的季节,还是有些冷的,&1dquo;快说,不然我挂电话了。”
&1dquo;呵呵,这事说来就有意思了。检查结果是血液中含有过量的壮阳药,加上情绪极度失控导致的血液逆流,啧啧,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死的那个叫不瞑目。”
6宸远吐了口气,程家算是完了,消息一旦传开,股市肯定崩盘。
&1dquo;好,我知道了。”
江月夜打了个哈欠,&1dquo;行了,小爷要去睡会儿。”
6宸远却没了睡意,这是一场围追堵截的角逐战,他虽然对程家的产业不感兴,但程老鬼做灰色生意多年,手里出货进货的线路肯定不止一条。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没有了男人的体温,楚清欢睡的不是很踏实,主要是凉的。她刚刚睡的迷糊,隐约记得6先生是出门接电话了,然后就一直没回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是什么事这么急迫一定要连夜处理?
楚清欢有点不放心,揉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