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這點靈石,根本難不倒他!
還用得著稿子挖,瞧不起誰呢?
就在周壇主埋頭苦幹的時候,角落裡,一道黑黢黢的人影死死盯上了他,眼睛亮了起來。
礦洞內,靠著系統指路,桑螢和阿芷在蛛網般的礦道中穿梭,一路往礦坑底部的核心走去。
有魔君這個作弊器在,他抬抬手指,路上的守衛和監工就倒下了,他們甚至都沒看清出手的人是誰。
路上還能愉快的繼續吃瓜,簡直不要太爽。
【當初,五長老和管事是同一批被收入飛琴宗的外門弟子。】
【兩人被分派住在同一個院子裡。】
「原來他們這麼早就認識了。」
【五長老是個名副其實的卷王,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成天只知道修煉。】
【他們那一屆外門弟子被他帶的,都跟著捲起來了。】
【管事跟他住一個院子,看他這麼起早貪黑的修煉,被他弄的那叫一個焦慮啊,頭髮都要掉光了。】
桑螢:……
某種意義上說,卷王這種生物,也是很可怕了。
「管事不會因為這個就恨上他了吧?」
【那倒沒有。】
【他頂多就是心裡有點怨氣,真正讓他恨上五長老的,是後來發生的事。】
「發生啥事了?」
【焦慮一段時間之後,管事受不了了,他決定他要過五長老。】
【只要他比五長老更卷,他不就卷不到自己了嗎?】
「逗死我了。」
「他這不就是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五嗎?」
【哈哈哈!】
【於是他開始了,他起的比五長老還早,睡的比五長老更晚,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勤奮的修煉,就這樣努力了三個月——】
「他取代了五長老,成為了的卷王?」
【沒有。】
【他病倒了。】
「哈哈哈。」
「他多少有點想不開啊。」桑螢簡直要被管事的徒勞無功笑死了,「他怎麼能在卷的境界裡,妄想打敗一個卷王呢?」
【聽說他病了,五長老去看他,還讓他注意身體,要勞逸結合,適當的休息。】
【管事都要被氣死了。】
【他心想要不是有你在,老子至於卷到躺下嗎?】
「哈哈哈!」
「他何必呢?」
「管事應該和我一樣,當一條快樂的鹹魚,就沒有這種煩惱了。」
陰暗的地下礦道里,她的語氣歡快活潑,讓這陰森森的地底都染上了幾分歡快的氛圍。
凌無妄對五長老的故事沒什麼興,只是在一旁聽著,也不禁被她這份愉快所感染,她真是一個隨時能讓人感到放鬆的姑娘。
魔君身上那份沉而凝的氣質,都悄然消退了不少。
「後來呢,管事又做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