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华公主依然围场上墨昀辞对她的态度,让她感到很挫败,以至于看什么都不顺眼。
春画刚好端茶进来,被朝华公主一手挥开,滚烫的茶水不小心飞溅到朝华公主身上。
朝华公主痛叫一声,用力踹了春画一脚,无视她的求饶,大骂出声:“贱婢!连你也存心跟我过不去!
要跟我作对是不是!”
“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春画匍匐在地,不敢躲开,哭着道。
海棠站在门口,身子微僵,她下意识想把脚往后缩。
朝华公主扫见门口的海棠,她冷哼一声:“进来!本公主让你打听的事,如何了?”
海棠这才压下心头的惧意,走了进去,佯装没看到跪在地上的春画:“公主,奴婢打听到了。”
海棠连忙把顾星萝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朝华公主听完后,脸色好看多了,“这么说,顾星萝不过是个侯爷之女?”
那老侯爷是个有本事的,若是多活几年,还能让顾家加官进爵。
可惜,死得早了些。
还有老侯爷的继妻,将刚出生的顾星萝送去乡下庄子。
这顾星萝的身份不就平白低了京城的贵女一等?
哪个世家子会看上一个在乡下住了好些年的女人。
朝华公主脑海里浮现顾星萝那张明艳小脸,不禁又问:“顾星萝她娘亲是何人?宴会上本公主看她长得跟永安侯没有几分相似。”
“听闻侯夫人是个孤女,二十年前在边境一带被老侯爷所救,顾星萝应该随了早死的侯夫人。”海棠如实回答。
朝华公主听到这话,她毫不客气地嘲讽道:“这永安侯的家风真不怎么样,居然迎娶了个孤女。
谁知道那孤女是不是谁家养出来的瘦马,难怪本公主看那顾星萝一脸狐媚相。”
朝华公主越说越像是那么回事。
海棠不敢接话。
虽说这里是驿馆,到处都是北绪国的人,但到底是大渊的地盘。
朝华公主的目光在海棠脸上转悠,然后吹了下指甲,说:“你去找侍卫长,让他避人耳目独自出去一趟,想个法子把顾星萝的脸划了,让她变丑。”
只要顾星萝变丑,就能杜绝她迷惑墨太子的可能。
朝华公主是要当太子妃的,那就是日后的一国之母,她怎么能容忍有人比她更好看。
这有损她的尊贵完美!
朝华公主口中的侍卫长,是跟随她一同进京的人,也是胡贵妃给她安排的保障。
胡贵妃心里是不舍得朝华公主这个女儿的,到底是自己亲手养大,还能帮着她固宠。
可是为了四皇子的大业,胡贵妃再不舍得也舍得了,但她是清楚朝华公主本性的。
除了身份尊贵,心性欠缺,其他更不值一提。
朝华公主远嫁到大渊,胡贵妃即便是再有手段,也爱莫能助,只能多添人手。
于是,胡贵妃给朝华公主塞了一支身手不凡的侍卫队。
侍卫长更是武功高手。
朝华公主不觉得让侍卫长去办这种事,大材小用。
“对了,让王缅办得利落一点,别留下什么证据。”
朝华公主挥了挥手,示意海棠和春画出去。
海棠这才扶着不敢吭声的春画退出房间。
“你自己先回房上点药。”海棠对春画说了这么一句,便下了楼。
但她没有去找侍卫长王缅,而是站在一楼等了会儿,见楼上走廊没人经过。
海棠这才敲了敲洪盛泰的房间,像往常一样,将朝华公主要做什么一五一十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