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殊听他们仿佛用了密文一样三言两语就结束了对话,连忙开口:“等等!我还没明白!这跟我老家有什么关系?”
明明信在拿过来之前他就先看了一遍,可他还是完全听不懂两个人说话。
沈宣问他:“你腰上那块木牌是冯前辈送的吗?”
沈宣曾去过上宁,齐殊腰上的木牌是当地一家木雕店的典型样式。
齐殊腰间零零碎碎挂着一串东西,他从中挑了沈宣说的那一个出来:“对,是他送的。”
虽然冯招出门不一定会跟他打招呼,但冯招护卫在他身边的时间毕竟很长,齐殊偶尔还是会现他翘班的,所以冯招偶尔也需要在外面带些礼物回来堵他的嘴。
陆君衡继续猜测道:“那冯前辈是不是还给你带过蜜豆饼?”
虽然他对这些甜掉牙的糕点没什么兴趣,但架不住有些人喜欢,时间长了他对各地的特色糕点都有一定了解。
蜜豆饼是上宁的特产。
齐殊更懵了:“你怎么知道?确实送过,不过太甜了,不好吃。”
那种除了甜一无所有的味道,怪不得只能是地方特产,没能在外面流行起来。
陆君衡仿佛遇到了知音一样,立刻附和道:“就是啊,那么甜腻的东西怎么会有正常人喜欢,对吧,沈师弟?”
沈宣偏头冲他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我不这么觉得呢。”
陆君衡嘴上撩拨了他一句,立刻摆出一副严肃的嘴脸:“好了好了,口味什么的以后再说,我们先谈正事吧。”
沈宣懒得理他,问齐殊:“齐殊,你出门的时候冯前辈还在吗?”
齐殊点了点头:“还在。”
从两位朋友找上他开始,他就一直看着冯招的动向,生怕自己一个没看住冯招就不打招呼消失了。
沈宣沉吟了一下,对他说:“现在给冯前辈传讯,确认一下他的位置。”
齐殊了传讯。
对面很快接了起来:“少主,怎么了?”
齐殊胡诌了个理由:“你在学宫吗?我把修真简史的课本弄丢了,明天要用,你帮我去再买一本。”
冯招应道:“好。买回来给您放桌子上吗?”
齐殊说:“不用,放你身上就行,等我回去直接给我。”
冯招问他:“您今天什么时候回来?阳州那边有点事,我明天要回阳州一趟。”
齐殊下意识看了沈宣一眼。
沈宣给他递了个眼色,用口型给他比了一句话。
齐殊接收到沈宣的眼色,硬着头皮说谎:“那个……我碰见沈宣他们两个了,他们答应要跟我比试。今晚我住在他们这里,先不回去了。你明天走的时候记得给我个传讯,书直接放桌子上吧。”
对面的冯招沉默了片刻,真情实感地嫌弃道:“少主,你还是少跟他们两个一起玩吧。”
真的很容易被卖。
齐殊经常被人骗,自己倒是很少有说谎的时候,冯招看来是信了。
齐殊本色出演,跟他装了几句傻,两个人很快结束了这道简短的传讯。
结束之后,齐殊难得机灵了一下:“他在找借口离开学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沈宣简单解释道:“简而言之,我们现在猜测冯前辈跟他之前的徒弟,第三神殿的楼观星楼师兄一直都有联系,他拿书页也跟楼师兄有关。之前冯前辈消失又出现,也可能是去上宁见楼师兄了。”
冯招并不是一个会对过去的经历耿耿于怀,以至于产生执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