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你那友人都做了什么逾矩之事?莫不是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
盛淮安闻言面色一僵,漆黑的眸子略显尴尬的眨了眨,随之点头承认,
“搂抱了几次,还看到了那姑娘的脚。”
张良听到这里猛拍了下大腿,故作诧异道
“又是抱又是搂又是看脚的,这何止是逾矩?分明是毁人清白啊!
人家姑娘的脚只有日后的夫君才可以看,你那友人看到之时便该痛快的给人家个交代,怎会拖了许久才想起负责?”
盛淮安本就因着此事愧疚难安,听张良这般说,更是觉得此前的自己不可饶恕。
他眉头蹙得更紧,
“是我太过疏忽又后知后觉,且不说这个,只说说那姑娘,她为何会不愿意?”
许是说的专注,他连“友人”的马甲都忘了披。
张良心中的小人儿已经笑到捶地,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义愤填膺的说道
“这还用问吗?人家姑娘定是心里头憋着气呢!
早做什么去了?隔了那么久才想起来负责,谁知道是不是诓骗人的?”
“大丈夫言出必行,岂会随意许诺?我既已说出口,自是真心实意的要负责。”
盛淮安说这话时神情格外认真,逗得张良实在是忍不住笑,揶揄他道
“我的爷,你负责?你怎么负责?你是想娶那姑娘为妻还是纳她为妾?还是说如现在这般没名没分的做个外室?”
“我……”
盛淮安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横了旁边笑到五官抽搐的张良一眼,踢了他一脚继续说道
“你管我怎么负责?你只说她为何会不愿意?真的只是在生气?还是瞧不上我?”
张良原本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听到盛淮安的话立马止住了笑,不可置信的反问他
“我的爷,您这是在说些什么?且不说你那正儿八经的皇孙身份,
便是你这张脸也能迷得那些女子找不到北,你可知你是多少姑娘的春闺梦中人?
那女子若是连您都瞧不上,怕是没有哪个男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盛淮安听罢垂下眼,
“那她便是在生我的气。”
言语中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幽怨和沉闷。
张良看着“感情受挫”的五爷,瞬间找到了一种“你小子也有今天”的爽感。
他伸出手,搭在盛淮安的肩上拍了拍道
“五爷,要我说您就不该这般自寻烦恼,既然决定了要负责,您只管负责您的便是,
小姑娘嘛!多些耐心哄哄便好了,什么衣裙啊饰啊,多买些回去送给她。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日子久了,那姑娘看到您的诚意,心里头的怨气自然而然也就消了。”
此番话一出,盛淮安蹙了半晌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来,像是茅塞顿开,
那双漆黑如墨的眸间亦闪过恍然之色。
他猛地站起身,看了眼练武场已经重新集合的士兵们,吩咐张良道
“你先带着他们训练,我出去一趟!”
话落,便迈开步子朝着马厩的方向而去。
他准备去社学一趟,
昨日离开馨园时,郭球曾言沈庭今日会去上课。
合该去看看那小子第一天上学堂过得如何,可有哪些不长眼的人欺负他!
他是沈青卿在意的人,自己多关照一点,她想来也会消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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