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俩一个寝室的,姜炎又跑不了。
曾开心闻言,仔细地上下打量了谢多树一番,看得谢多树浑身毛,不禁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曾开心摸了摸下巴,然后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地说:“你不对劲。”
谢多树有些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哪里不对劲了?”
曾开心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啧啧几声,一边摇头一边重复着:“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到底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谢多树凑近镜子去照自己的脸。
曾开心不回答,他只是拍了拍谢多树的肩膀,说道:“行了别照了,你自己心里清楚。”说着走出了卫生间。
谢多树看了他的背影一眼,然后又转回头来看镜子,脸上除了帅气什么也没有,他嘟囔:“我清楚什么?莫名其妙的。”
回到班上,教室里比起他们离开前热闹多了,一群人正在欢呼。
“生什么事了?”谢多树坐回姜炎旁边,问道。
姜炎:“这周六,班上要团建要去爬云旗山。”
“真的假的?这么突然?”
话音刚落,就听到讲台上的班长拍了拍手,示意他们安静点,然后开始讲起爬山的注意事项。
竟然是真的。
“太好了。”谢多树说,“云旗山有可多萤火虫了,我们去了差不多刚好能赶个末班车。”
第二节课铃声响后,热闹的教室逐渐安静下来。课上到一半时,外面突然响起一声闷雷,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看向窗外。
紧接着,天上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雨水不断打在窗户上,教室里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这场雨来得太突然了,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下课之后,三人站在教学楼底下,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冲进雨里。曾开心幸灾乐祸地说:“我女朋友要来接我,不能陪你们一起冒雨了。”
谢多树骂了他一句“叛徒”,随后和姜炎对视一眼,最终拿起书本搁在头顶上,他们像周围的其他同学一样,冲进了雨里。
雨下得真大,两人刚冲进雨中,就感觉雨水像石头般砸在自己的身上,跑起来还带着水花。他们只能加快脚步,尽量缩短在雨中的时间。
平时十分钟的路程,两人愣是把时间压压了一半。回来后,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的感觉十分不舒服,谢多树一边扯着衣服,一边对姜炎说:“我要洗个澡,你洗吗?”
姜炎:“你先。”
谢多树也没扭捏,应了声好,觉得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有点难受,直接就站在原地先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他双手交叉握住衣服的下摆,缓缓向上举起,衣服随着他的动作向上翻卷,露出了上半身。
由于衣服暂时遮挡了视线,他只能感受到身体摆脱衣物的束缚,带来一丝凉意,但同时也似乎有一股莫名的热意在他背后灼烧。
这种混合着凉爽与热意的感觉让谢多树略感不适,他有些心神不宁,加快了脱衣的度。
终于,他将湿衣服完全脱下,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姜炎。只见对方正端坐在一旁,正一脸平静地喝水,仿佛什么事也没生。
脱下湿衣服后感觉好受了点,谢多树也没多想,转身打开衣柜找干净衣服。自然也没留意到,在他背过身去的瞬间,姜炎虽然依旧保持着喝水的姿态,却微微掀起眼皮,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背影上游走。
谢多树挠了挠后背,找到了衣服,毫无知觉地站起来然后对姜炎说:“那我先洗了,等我十分钟。”
说着,他便拿着衣物步入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