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你为何如此着急,还擅自入京?”宴焱此话一出,云梧便忽地抬起头?,那?双连夜赶路的双目已然赤红,盯紧了高?座上的宴焱,牙关紧咬,声音打颤,一字一句:“陛下,原因您明明心知肚明。”宴焱:?我要知道还用问你?云梧说完这话之后,面上的悲戚愤怒愈深,狠狠的盯着宴焱,恨不得立马把人从高?座上拽下,剥衣露体,让这负心汉知道知道他云梧的厉害!宴焱磨了磨牙,眼看着在?这么多人面前恐怕问不出什么,只能头?疼的扶着额,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来人,将镇北侯先行带下。”说罢,他又一挥手,不着痕迹的瞥了云梧一眼,出声,结束了今早的混乱:“退朝!”大臣们虽心有不忿,但碍于新帝的威严,还是?各个叩首伏地,眼睁睁的瞧着新帝被?一群太监侍卫簇拥着回宫,那?狼子野心的镇北侯也被?禁卫军带了下去。御驾一路顺畅,从前殿遥遥到了后宫,宴焱下了御驾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屏退了一众太监侍卫,转而传了口谕,说要镇北侯单独去见他。宴焱话音刚落,那?大太监就面色一变,转而颤巍巍的跪了下来,道:“陛下,可,可镇北侯他包藏祸心,您与他单独共处一室,怕是?要……”他话没说完,只是?战战兢兢的抬头?瞧了眼宴焱的面色。宴焱蹙眉,一挥手,心下只觉得梦魇为了不让他俩单独相处费尽了心思,选择性的忽视了大太监欲言又止的目光。陛下一意孤行,禁卫军也只好在?殿外守着,解开了云梧身上的禁锢,将人单独放了进去。‘吱’的一声。大殿的侧门被?开了一道缝,那?风尘仆仆的镇北侯便这么一步一步的朝着高?座之上的新帝走去。云梧的视线是?丝毫都?没有掩饰的炽热,烈烈的,蓄势待发的便要扑上面前的猎物,咬筋吃骨,连一点儿?皮肉都?不肯放过。宴焱被?他盯得直发毛,但面上不显,任由?云梧一步步的踏上玉阶,朝着他逼近。“陛下真是?胆大。”野心勃勃的镇北侯见了陛下,居然连礼数都?顾不上了,他径直俯身,不顾新帝的目光,薄唇贴近新帝的耳,一字一顿。“都?这样了,居然还敢让臣一个人面圣。”云梧的目光肆无忌惮,态度不像是?个臣子,倒像是?个被?辜负了的怨夫。这会儿?他的嘴上说着敬语,大掌却不老实,一下犯上的一伸手,猛地攥紧了宴焱的雪腕。云梧的力道很大,动作又出其不意,将人硬生生的往他那?儿?拖了一寸。镇北侯不愧是?久经沙场,肩宽体阔,一身虬结的肌肉,哪是?从小?养在?深宫里的新帝能够抵抗得住的?一拖,再一俯身,宴焱整个身子都?被?云梧罩得严严实实的了。“镇北侯!你在?干什么!”宴焱本来想等云梧靠近了点,再试探试探他有没有一点儿?外头?点记忆,谁知云梧直接来了这一招,叫宴焱把方才备好的词都?忘了个干净,只得反射性的往外挣脱。谁知宴焱这一出声,云梧眉间怒意更甚,大掌一扣,把宴焱的两只手都高高的举过了头顶,咬牙切齿道:“你还在装不认识我!!”“信不信、信不信我就在这龙椅之上把你弄了?!”云梧这头是一脸癫狂隐忍,不管不顾的就这么说了出口,可怜宴焱,本来还在?想办法让云梧放开自己,一听云梧这话,连挣扎都?忘记了,一双凤眸可怜的睁大。他、在?、说、什、么??!!宴焱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没事,没事。这只是?个梦,梦里的云梧脑子不清楚也是?正常的。云梧他一定是?直男!!但还没等宴焱哄好自己,云梧又开口了,似乎嫌弃宴焱压力不够大般,意图添油加醋,忽地轻声调戏道:“陛下,不,焱焱,你的耳朵红了,是?在?害羞吗?”宴焱一顿,反射性的想摸自己的耳朵,却发现自己手还被?扣着,只得咬咬牙,不轻不重的踢了云梧一脚,气得直反驳:“谁害羞了?!你才害羞!”说完,宴焱惊觉自己又被?云梧带着走了,便像是?要说服自己一样,嘴硬道:“你话给我说清楚,什么、什么叫做弄我?”“我是?皇帝,你、你难道想行刺吗?!”他们二人贴得很近,只要云梧再靠近点,低点头?,就能封住那?张喋喋不休,欠教训的红唇。宴焱这头?还在?据理力争,试图把古怪的气氛带回正常,但云梧突兀的低声嗤笑却忽地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