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仪一把推开他,“觉得对不起陛下就不要跟我藕断丝连。若是觉得会连累我,当初就不要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如今什么都做了,你这心里的愧疚和不安还有什么用?”
他一时糊涂,却铸成大错。此事若是被人发现,怕是会株连九族。
“娇儿,以后我还是不来见你了。宫里人多眼杂,万一被人知道了,我怎样无所谓。可你爹娘,以及整族人怕都会受到牵连。”
听到他的话,云昭仪哭的更厉害了。
“你是孤儿,没有家人牵绊。但我有父母兄弟,还有三百四十六位族人。现在知道会连累他们,你当初干吗去了?”
孟安低下头,“一切都是我的错。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也不要对任何人说你认识我。”
他的话彻底惹怒了云昭仪,她腾的一下从床上起来,破口大骂。
“孟安,说来说去,你就是怕连累你自己。什么为我爹娘和族人,无非就是你自己怕死。”
“随你怎么想。”
看到他要走,云昭仪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你今天如果敢踏出这道门,我立刻就去陛下那里告状。说你对我图谋不轨,大不了我们一起死,还不至于连累家人。”
“想说就去说吧,我以后不会来了。这条路也会找个时间封了,你好自为之。”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直接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浑身的力气。
“孟安,在你心里,我真的是一点点的位
置也没有。”
暗门后的人靠在那里,止不住的流泪,嘴里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躲在房顶的人忍不住想要骂一句,“卧槽”
可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人捂住嘴巴给拖走了。
“殿下,直接带人冲进去,顺着暗门找到那人,看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沈景炎没理他,而是看向另外一个人。
“月娘,你怎么说?”
“看他的行为举止,还有他们之间的对话,那个孟安***是燕然的人。”
小六不禁伸长了脑袋,“我可是一点也没发现,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难不成是在燕然呆的时间久了,所以对他们那里的人比较熟悉。
月娘轻笑:“什么样的理由可以让一个男子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子嫁给别人。何况,他知道云昭仪的孩子是他的,不是想着如何谋取利益,而是急着跟她撇清关系。”
“因为他怕,他怕自己连累了她。想必他背后的人也知道他跟云昭仪的关系,若真的有了小皇子,估计他们真的就要一辈子受制于人了。”
燕然有那么多人,不可能将他们都杀光。而他们有了把柄在别人手里,就不得不听人家的话。
鹡鸰的手段可不止一点半点,将这些消息传到南夏来还不是易如反掌。
小六像是懂了,又好像没懂。
“算了,算了,我也不管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那个云昭仪绝对是死路一条。”
“云昭仪是该是,可是燕然的间者还未除尽,对
我们来说始终是一大隐患。漠北之战,右贤王救回二十万战士,燕然并没有受到毁灭性打击。”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沈景炎看着月娘,“你心思细腻,可有什么好办法把燕然的间者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怕是不怎么可能,让他们伤筋动骨还是可以的。毕竟他们经营了几百年,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全部除去的。”
“你说的对,是我心急了。”
同一个时间,鹡鸰也在谋划着同样的事情。
“王叔生前告知侄儿,说是有破除南夏间者之法,不知婶母可否提点一二?”
“殿下的伤刚好就为了国事操劳,妾身理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您也知道,王爷定然不会将此等重要的事告诉妾身。”
右贤王生性多疑,一般不会把这般重要的事告诉外人,鹡鸰也是想着来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