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李风情抬腿就要走。
“……等下。”
沈伯言急忙伸出手去拦住他,迎来李风情冷冷一个斜视。
“我不比咬坏你脖颈的那个a1pha好吗?”对方问。
方才李风情那番话有点像为了拒绝的托词,沈伯言不甘心。
但这话就有点冒犯了,李风情转过头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对你没兴趣,听不懂吗?!”
意识到惹怒了李风情,对方赶忙退而求其次,“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不甘心。”
“你是有什么顾虑吗?我注意到先前你对我并非毫无兴趣,是说了前妻去世后你就反感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有钱人都跟人精似的。
李风情看着对方真挚的眼神,也或许是他自己也需要一个情绪出口。
“……没什么,只是我前夫是这种情况,不想再重蹈覆辙罢了。”
“如果是这样……我理解你的担忧。”对方露出个替他难过的神情,而后又道。
“但请相信,不是每个人都会将自己困在过去,逝者已逝,怀念是常情,但人总得往前看,让生者永远活在逝者的阴影下,对双方都是一种辜负和不公,放心,我不会这样。”
这话无形中重重击中了李风情长久以来最介意的一点。
但凡宋庭樾能有这个觉悟。
算了。
“或许,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
李风情和沈伯言到了附近的咖啡厅。
不知为什么,明明李风情知道自己已经离婚了,但此刻接受陌生男人的搭讪来到咖啡厅。
还是有种好像出轨了的心虚感。
可能是因为一路上宋庭樾一直在给他打电话。
但每每想到今天白天的梦境,李风情就一个字都不想回应。
他连续挂了宋庭樾四个电话,最后索性将手机调成静音。
沈伯言当然也注意到了他的举动,但聪明地并没询问过多的话。
点了几份精致的糕点和咖啡,两人便交谈起来。
李风情做了自我介绍,并没透露自己和恒辉的关系,只说了艺术家的身份。
沈伯言闻言便拿出手机当场搜索起来,见到李风情的介绍当即眼睛一亮,喜爱之意更甚。
“我知道时空之盏,这杯子一经上市就引爆了市场,当年长风还想买这杯子行权,可惜没抢到……”
没人不喜欢有颜又有才的人。
沈伯言透露自己名下还有一家艺术画廊,以及著名的“星辉艺术基金”背后的持有人也是沈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