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会有目击者。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房子,离林时所在的院子并不是特别的远,只是隔了一条路。也是这时,他想起来对周围的村民笔录中有一份似乎是邻居,当时提到了晚上看到过一个人影过去。但因为太晚了,邻居看不清。会不会,当时邻居看到的那个人影是犯罪嫌疑人!猛然意识到这,他看向严胜,“这户人家,还是九年前做笔录的那户人家吗?”“这我不知道了。”严胜摇头。顾白听到这也没有急,当然清楚严胜不清楚完全是因为当时林时的这起案子并不是他接手的。再者,即使是他接手的,九年过去了也没有办法确定。想了想,他快步朝着邻居家的大门口走去。不稍片刻他就到了大门口,透过铁门往里头看,就看到一名妇人拿着个水盆正在给面前的一小块花圃浇水。这会儿天还没有暗下来,吃完饭刚好可以给花圃浇水。瞧着这,他伸手拍了拍铁门,“你好!”可能是离得远,连着叫了几声,里边儿的人才听到。“是谁啊?”里边儿的人疑惑地出声,放下水盆走了出来。很快她就到了门边,但并没有开门而是看着他们,道:“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吗?”“你好,我们是派出所过来的,想问您一点事。”派出所民警知道顾白应该是要问什么,且直接问也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便先上去拿出自己的证件递到邻居的面前。邻居疑惑但还是看了看证件,然后才道:“之前派出所来问过几次,是还有什么问题吗?”边说边将门给打开,还想邀他们进去喝杯茶。顾白听着她的话也知道她九年前就在这儿住着了,顿时有些欣喜。这确实是省了一笔事,尤其是她住着的位置就是他推测的犯罪嫌疑人可能所在的位置。推拒了喝茶的意思,他才道:“阿姨,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麻烦你能仔细想想。”邻居阿姨点了点头。“阿姨,之前公安局来询问的时候,你是不是说过隔壁家出事的前几天你看到过有个人影从你们家门口走过?”顾白出声。邻居阿姨显然对这件事记忆犹新,毕竟就在自己隔壁。于是她点了点头,“是有这个,怎么了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来问这个,只疑惑出声询问。在旁边的严胜听着顾白的询问以及邻居阿姨的回答,此时诧异不已,尤其是刚刚顾白才说过犯罪嫌疑人案发时可能就在附近。那现在说到的人,很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了。他快速去看顾白,想要确定。顾白注意到了,但暂时并没有去响应,只是看着邻居阿姨,道:“那您现在还能回忆起当时看到的那个人是个什么模样吗?”“这……”显然邻居阿姨非常的为难,摇摇头,“天太黑了,看不清什么,当时我就是听到放炮声以为是谁家放炮所以就掀开窗帘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大门口有个黑影子过去,但是要说什么模样,我看不清。”一连说了两遍看不清,皱着眉又是摇头,可见是真看不清。顾白也明白,林时死的时间九点到十点,那会儿天都黑了。且那会儿虽然经济已经发展,但还不是特别明显,路上估计都没几盏路灯,看不清也正常。而且听邻居阿姨的意思,她只是站在窗户边看而不是到了门口看到的,有路灯也很难看清,估计只能看清一个轮廓。这般,他又道:“那阿姨你还能想起来你看到的那个人影还有没有其他的动作,以及他高矮胖瘦你能想起来一点吗?”“动作的话,好像是没有,就直接从大门口过去了。”邻居阿姨仔细想了想后出声,后头又去想他说的高矮胖瘦。但天太黑了,人走的又快,她实在是有些看不清。只能说个大概,于是她道:“不高也不矮,反正是没有他家墙高,至于胖瘦,这个我也说不出来,感觉穿的衣服挺宽松的,是瘦还是胖我实在是看不出来。”说着她又是摇了摇头。虽然说的并不多,但顾白心中已然有了确定。他道:“好,我明白了,谢谢阿姨。”邻居阿姨听着他说谢谢叹了一声气,“不用,也是苦命,也不知道那个小后生是这家人的谁,不过好像也是当警察的,你们是警察应该也知道这家的情况吧,三十年前这里就死了个人,是让个畜生给杀的,那个小后生在出事之前的几年经常来问我关于三十年前的事。”“多好的警察啊,过了这么多年了还一直惦记着那个案子,结果没多久他自己也死了,我听说死的很惨,抬出来的时候尸体都臭了,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在里面,我那段时间都没有见过这家里有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