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為什麼會長的這麼像,又是同一個名字,行為習慣都相像,那是因為我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啊。」
「我其實挺恨你的,你這些魂魄走了倒是瀟灑了,留我一個在這裡煎熬,我只是一個單獨的魂魄,沒有那麼多想法,只能被迫接受外界的一切。」
沈喻安歇斯底里的,「什麼叫我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可是我有我自己的記憶啊,我的記憶很清楚,從小到大我經歷過的一切我都記……」
不對,十四歲之前的記憶他沒有……
像是知道沈喻安在想什麼,青年笑了,「十四歲之前我們還是同一個人,我們本來該死在那間地下室的,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只留下了我情魄一魄在這裡苟活著,而你,我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些都是在你回來之後我知道的,你回來我也很意外,至少不是死無全屍。」
「可……」沈喻安還想說什麼卻被青年打斷。
「好了,時間已經很久了,他還在等你。」
青年話音剛落,沈喻安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往他身體和腦子裡鑽,錐心蝕骨般蔓延到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針尖般的微粒紮營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心臟一瞬間驟緊。
意識紊亂,平靜過後他耳邊傳來急促的「滴滴滴」聲,手臂一痛像是被注射了什麼東西,一陣低聲言語過後又歸於平靜。
身子僵硬沒有知覺,手掌被握上輕柔撫摸,耳邊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他聽不清這人在說什麼。
被摸的癢了他輕輕蜷起手指,手上撫摸的動作頓住,聲音也戛然而止。
太安靜了,沈喻安心想。
他想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會不會又是什麼他不知道的破畫面,握著他手掌的又是誰?
眼皮像是被粘上了,睜開時廢了些精力,身子也沉的不行。
眼前一片模糊,但他能看出來除了白色沒有任何別的了,難道是又回去了那個沒有邊界的空間了?
下一秒沈喻安就打破了這個猜測,眼睛看到的東西有些虛化,鼻間縈繞著消毒水的味道。
睜了沒一會兒沈喻安就覺得眼睛酸的不行,他垂眸準備閉眼,就在快要閉上的時候撞進了一雙滿是隱忍的紅眸里,眸底好似帶著水霧,一聲壓抑的哭泣聲傳進沈喻安耳邊。
「壞小子,你還知道回來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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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校後校霸對我窮追不捨》
主cp:腹黑流氓校霸攻Vs天然呆慢半拍轉校生受
他說:「我沒有喜歡過人,更沒有追過人,我只知道,對你好一點,再好一點,更好一點」
本文兩對副cp,其餘暫定。
副cp:白切黑醫生攻Vs黑切白學生受
他說:「醫者仁心,我不是好人,但我知道我遇上你的那一刻,我將永遠在你身邊。」
副cp:強大霸總攻Vs缺愛盲人受
意外失去眼睛,觸覺感官極為敏感,他拉著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感受自己的心跳,他說,「你可以做我的眼睛嗎?」
第66章「安安,可要乖乖回到我身邊……」
夜裡靜悄悄的,狹長的月光投射進窗內,夾雜著枝葉的剪影落在床邊,微風過,樹葉「嘩嘩」的浮動著跳躍著,透過月光模糊的看見床邊坐著一個人影。
男人半張臉隱匿在黑暗中,眸底陰沉,俊美的五官泛著冷意,細看能看到男人眼底涌動著幾分病態的暗芒,腦中響起醫生說的最後診斷。
「患者大腦大面積腦梗死,導致患者處於植物生存狀態,如果家屬照料得當,還是有可能會恢復意識的,但機率很小,是否放棄治療主要根據家屬的意願。」
他從日出坐到日暮直至夜幕降落,連姿勢都未曾變過,房間內安靜的可怖,心跳聲在此刻都成了刺耳的存在。
傅晏禮起身,帶動著椅子後移,椅子腿和地面的摩擦產生的響更是讓人聽了心驚。
距離沈喻安車禍已經有七個月了,這七個月里青年本來就精瘦的身子更是消瘦,透過月色能看到男人目光泛著陰森的冷意。
所有的結果他都想過,怕沈喻安回去原本的世界,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怎麼辦。
甚至喪心病狂的想著如果以前的沈喻安回來,他肯定會殺了他的,失去沈喻安他會瘋,可他也不願一個他不愛的人頂著愛人的面孔,他從來不知道自己能對一個人有如此深沉的執著。
想到這傅晏禮眸底泛著瘋狂,他垂眸,視線落在病床上那張沒有血色的小臉上,脆弱又蒼白,整個人潔白仿佛下一秒就會被風吹散,連溫度都不剩下。
手撫上青年的臉,慢慢下移至脖頸,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尤為刺眼,又脆弱不堪,手上青筋暴起,微微用力手指深深陷入脖頸。
周身涌動著駭人的冷意,他想用力,再用力一些,傅晏禮眼底瘋狂更甚,嘴裡喃喃:「你不會丟下我吧,你不會的對不對,回來吧,回來的一定會是你……對不對?」
夜空像是無邊的濃墨重重塗抹在天空中,連星星都沒有閃爍,窗外傳來細微的聲響,接著一道慘烈的貓叫聲劃破了夜空,也讓傅晏禮如夢初醒。
他眸子微怔,慢慢鬆開了掐著青年脖子的手,留下一片駭人的紅色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