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轉身就走,感覺到身後人跟了上來他停下步子扭頭瞪人,「別跟著我!」
這種事情怎麼能好意思往外說,還說人家姜察吊味重,他吊味更重!
咔嚓兩口咬完棒冰,把冰棒棍扔進垃圾桶後進了裁縫店去拿外套。
一進門沈喻安就看到了自己的外套放在工作檯上,看著自己的外套上面繡的初見雛形的圖案,沈喻安眼角抽了抽,看向店主艱難的問:「這是什麼?」
在一眾老年人的街上,難得這家店老闆是個年輕的小伙子,沈喻安也才剛注意到,老闆目光清澈,「刺繡啊。」
沈喻安環視一周驚訝,「你這不是修衣服的?」
「我這是刺繡店。」老闆一臉正經。
「你刺繡店你也不能往人家衣服上繡個吊啊!」
沈喻安一時間無法接受,那個金色的大吊雛形就在他黑牛仔外套的正胸前。
「你有病吧!」老闆羞怒大吼,「我這是玉如意!你是來找茬的吧!」
沈喻安愕然,他掏出手機搜了玉如意的照片,看著搜出來的照片沈喻安愣住了,當時進來的急沒注意,也不知道是什麼店,老闆讓選圖案他就隨便指了一個,但是這玉如意怎麼長了個吊樣啊。
「那我不繡了。」沈喻安開口。
老闆皺著的眉頭就沒下來過,「不繡了也得給錢!」
「多少?」
「一千八!」
沈喻安瞪眼,一千八?!
「一千八你怎麼不搶啊!」哪有刺繡這麼貴的!
「我這明碼標價!」老闆拍案怒吼。
沈喻安低頭看向價目欄,確實是一千八,整頁最貴的一個,也是最像吊的一個。
宋延正坐在地毯上拿著手柄打遊戲,辦公室門被打開,他抽空抬頭看了一眼,登時就樂了,「品味挺獨特啊,出門還得帶著吊。」
沈喻安把手裡的車鑰匙砸了過去,看人輕鬆躲過憋屈的不行,店家還不給拆,自己拆還拆不開,一千八繡了個吊,他是大冤種!
肉疼的厲害。
「這就是你整的遊戲機?」沈喻安撇了一眼牆,吊什麼的都甩一邊了,一整面牆當做遊戲機的內屏,炫酷的一批。
「帥吧!」宋延點頭拍了拍邊上,「快來整兩把。」
沈喻安點頭,也不客氣直接從兜里掏出支架把手機架上對準大屏,直播。
他後來又買了一個手機專門用作應對不在家時的直播,後面手機直播著,私人機也點進了直播放在腿上。
遊戲機本身就可以分屏,兩人分別登上自己的帳號,邀請後剩餘的一人直接點的匹配。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什麼有錢人的世界!!!】
【這遊戲屏快趕上我家大了。】
【有錢人就是會玩,這這個場景好陌生,這是在哪直播啊爺?】
「在哪直播?這是在我的頂頭上司之一的辦公室里。」沈喻安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