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安壓根就沒記起來那個,他現在只聞到了空氣中那誘人的麻辣燙的味道,沈喻安動了動鼻子,真香啊,留口湯也行啊,竟然都拿走了,他瞥了眼傅晏禮手裡的粥,登時眼裡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傅晏禮被青年嫌棄的小眼神逗笑了,他伸手擦了擦青年的臉輕聲道,「醫生說讓你飲食清淡,過兩天就帶你吃好吃的去。」
沈喻安都懶得躲男人的手了,就這一會這人逮著機會就上手,他哼了兩聲,飲食清淡也不用這麼清淡吧,連個小鹹菜都沒有。
「傅晏禮,」沈喻安看向男人,語氣誠懇,「正好在醫院,你快去看看腦子吧,你最近非常不對勁,我合理懷疑是腦子的問題。」
傅晏禮把碗放在桌子上表情嚴肅,「沈喻安,我之前確實是不著家,那是因為我沒有和你相處過了解過,爺爺當時逼我和你結婚,我也是心裡不甘心。」
「但這不代表我喜歡你這件事情是假的,你要是讓我說我是什麼時候喜歡你的,這我說不上來,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在你面前我,我總是冒傻勁,我真的很不像自己。」
傅晏禮抓住青年一隻手垂眸,嗓音有些沙啞,「你那天提出離婚,我的心都快被搗爛了,我急需確認一下自己的心意所以才在你沒有同意的情況下擅自吻了你,你的唇很軟,親上去的那一秒我的靈魂都沸騰著,我當時就覺得你生來就契合我的靈魂。」
作者有話說:
姜醫生:「不掉馬甲,不可能,老子專克老攻!」
第36章離婚進行時……
「傅晏禮。」沈喻安認真的注視著男人,語氣深沉,「如果我告訴你,你所看到的並不是真正的沈喻安」
「如果我告訴你,沈喻安早就已經死了呢?」
「你還會喜歡嗎?」
傅晏禮猛的抬頭,眸光震動,這些話一時間讓他有些無厘頭,他嗓音嘶啞,蹙著眉頭詢問,「什麼意思?」
什麼叫不是真正的沈喻安,什麼叫沈喻安已經死了?
沈喻安把手從男人手裡抽出,目光淡淡,「意思就是,真正的沈喻安其實在給你打電話的那天就死了,而我呢是一個因失誤死亡而湊巧穿越到這副身體的幸運兒,我知道這很扯,信不信的……」
「我信。」
男人堅定的語氣讓沈喻安都驚到了,他猛地看向男人,這就是當老闆的嗎,當老闆的接受度都這麼高?!!
「不是,你、你聽懂我說什麼了嗎?」沈喻安有些語無倫次,「我說我是穿越過來的,我不是真正的沈喻安,我是一個占用著沈喻安軀殼的獨立的靈魂!」
男人再次點頭,語氣堅定,「我信!」
沈喻安:「……」
行!
牛。逼!
「沈喻安,我喜歡你。」傅晏禮再次抓住青年骨節分明的手,對上青年錯愕的眼神,低沉道:「我想親你,可以嗎?」
「不……唔?!!」沈喻安想錘人,都不聽他回答為什麼還問他!
男人抓著他的手繞在自己的脖子上,他溫柔的吻著身下青年軟嫩的唇瓣,輕輕的吮吸,舌尖描繪著他的唇線,這一吻充滿了柔情。
潮濕軟熱的吻讓沈喻安恍惚的仿佛自己陷入了海底的巢穴里,他的半邊身子都是軟的,他沒法反抗,只覺得男人的溫柔讓自己快溺死在裡面了。
「傅……唔……」沈喻安感覺自己隨時都要暈厥過去了,他雙手抵著男人的肩膀想將人推開,唇上那抹溫熱移開,脖頸處吃痛。
沈喻安短暫的叫了一聲,抬手推開自己脖頸處的腦袋,捂著脖子瞪向罪魁禍,「你搞什麼?」
看著眼前因為缺氧太久臉蛋紅潤,嘴唇殷紅,眼睛一汪春水瞪著自己的青年,傅晏禮呼吸登時急促起來,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火,叫囂著要把他點燃。
他扯了扯領帶,彎腰把床上的罪魁禍整個塞進被窩裡,連眼睛都蓋上了,不帶猶豫的扭頭去了浴室。
沈喻安此時一臉懵逼的把被子扯下,看著男人頗有些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皺了皺眉,又在搞什麼?
電話響起,沈喻安扭頭看向床頭櫃,陽光從窗戶折射進來正好撒在床頭柜上,看不清屏幕,他伸胳膊拿過手機,是蘭池打來的。
「身體還好嗎,我聽宋總說你出了車禍。」女人聲音依舊冷靜,沈喻安好像沒有聽過女人有別樣的情緒的時候。
「還可以,沒什麼大礙,不過今天可以得直不了播了。」沈喻安接道。
「行,這兩天你好好休息,後天的拍攝別忘記了。」蘭池囑咐道,燉了一下又說,「你有微博嗎?有的話改一下,沒有就下載一個,然後V我,後天發宣傳照要a你。」
沈喻安點頭道:「行。」
兩人沉默,就在他以為對方掛了的時候電話里傳出那個他以為的冷酷女人帶有八卦味道的聲音,「你跟宋總什麼關係啊?叫你哥夫,你結婚了?」
沈喻安:「……」為什麼所有我以為我以為的人的性格都不是我以為的?
如果繼續按照這個相處方式發展,短時間內這個婚是離不了了,索性直接點頭應到,「結了,現在是離婚進行時。」
蘭池:「……離婚進行時?」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情?
沈喻安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含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