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
空气又是为之一静,
“噗哧!”不知谁破了功,树底下忽然爆出一道道参差不齐的大笑声,
有个老太太的大黄牙都快笑松了。
“on_no哈哈哈……”
等三人一崽飘然而去,年轻小媳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个女人糊弄了。
气得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特别是走远的乔梅花声音飘进年轻小媳妇的耳朵里,
乔梅花说道:
“绾绾,你认识这女人吗?”
苏绾绾摇头:“谁知道她是哪根葱啊,莫名其妙。”
听见对话的年轻小媳妇瞬间涨红了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而不自知。
她死死盯着那道远去的背影——
苏绾绾衣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怀里的小崽子正冲她吐着口水泡泡。
“绾绾,我想起那女的是谁了。”
“谁啊?”
“她是后勤处张干事的亲妹妹,跟母姓,嫁给了一营的副营长。”乔梅花故意提高声调,
尾音飘在风里格外清晰,
“一年前她还想给陈副营长介绍她表妹来着!”
葛春华立刻接茬儿:
“哎呦喂,绾绾,你可别听那些碎的胡说八道,
你家陈副营人长得俊不说,
能力又强,
被某些不要脸的狐狸精惦记,可别惹一身骚。”
说着还往苏绾绾手里塞了一块水果糖,“快尝尝,这可是我家那口子从。。。。。。”
声音渐渐飘远。
年轻小媳妇猛地站起来,满脸涨红,带翻了一地瓜子壳。
树下众人停止了笑声,彼此交换着眼色,不知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啊。”
***
小小插曲,苏绾绾完全没放在心上,她甚至觉得好笑,但葛春华明显向着她的,
她便承她们的情。
苏绾绾勾唇笑道:“你们放心好了,我家陈长安这辈子都跑不了,
再说了,此情应是长相守,君若无情我便休,
我才不会浪费时间纠缠在不值得的人身上呢。”
两个女人虽然听不太明白诗句的意思,但后面的‘休’,她们却听明白了,
拭问,
这世上的女人又有几个活得像苏绾绾这样通透的,这世道对女人向来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