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枳你说呀~”
“参观macaotoer,难道不是随便绕两圈,看看风景嘛,为什么我们要换荧光绿的蹦极衣服啊??”
坐在macaotoer蹦极台的边缘,两条腿悬在半空中,哪怕四周其实都有护栏围着,张枳还是紧紧抱着名井南。
张枳不是恐高,他是惜命。
乘飞机的时候注意不到机舱外,故而没有心理压力。
可现在,往下看一眼,就是距离二百三十三米的地面,尤其是张枳有点近视但这会没戴眼睛。
他看地面都是虚的。
虚的!
想到这,张枳抱着名井南的双臂愈加的用力了。
名井南非常自由,她很享受这样的高度,这种高空的风吹过脸颊,把头吹的到处乱舞。
自由就在风里。
名井南晃了晃悬在半空中的双腿,探出身子往下看了看。
“小南姐,你不要想不开啊!!!”
然后就被惜命的要死的张枳给抱了回来。
理论上来说,会有一名安全员来着,但也不看看这是谁在玩,来客串安全员的是奶奶的警卫员。
名井南捋了捋被风吹的乱七八糟的头,下意识的撅了撅嘴。
“小枳,不要怕嘛,姐姐在这里,怕什么怕!”
名井南平时说话的声音很轻,此刻是少有的扯着嗓子说话。
macaotoer上的风很大,本来就听不太见。
名井南说话的时候几乎贴近张枳的耳朵。
“我还没有准备好啊!!!”
张枳嘴上这么大喊大叫的,其实已经逐渐适应了。
只不过还是热血上头,肾上腺素在缓慢的分泌。
本地人从来不去本地的旅游景点,张枳也就小时候来macaotoer玩过。
他连外面的空中栈道都没走过。
更何况是蹦极这么刺激的项目了。
“那你有准备好跟我说什么了吗!”
两人离的很近,近到什么程度呢?
哪怕是搁着荧光绿的安全服,也能感受到对方的肌肉拉扯、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以及跳动的心脏。
所以名井南能够感受到现在的张枳,已经不再习惯这个高度了。
嘴上的害怕就是惯性的说说而已。
所以名井南问了这个问题,这就是名井南来macao的意义,她要听到张枳亲口的答案。
“那你有准备好跟我说什么了吗!”
张枳听到名井南的这句话。
通过耳蜗在大脑里回荡。
张枳的瞳孔从虚的金黄色的光芒的黑的天空拼命的聚焦到名井南的脸上。
他能够看到。
名井南的脸上。
山根左边的痣。
人中右边的痣。
下唇到嘴角右边的痣。
浪漫主义和验主义都是非理性的。
前者抛弃理性,追求怎么爽怎么来的感受,后者干脆连感受都抛弃了!
那此刻张枳还能说什么呢?他需要准备说什么吗?
张枳颤颤巍巍的扶着栏杆站起身。
他还是怕啊,惜命的很。
名井南也随之而站起来。
他们两个贴的很近。
“小南姐,你一定要记住,第一次回弹的时候,一定一定一定,要把左腿边的绳子松开,让头朝上。”
虽然张枳害怕的很,但他还是啰哩啰嗦的重复着之前安全员说过的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