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在生产完的第三天便可以下床走动,不受任何影响了,可上官语凤与秦萧虎以她第一胎务必好好坐月子为由,愣是没有给她出门的机会。
她们二人则以长宁不方便照顾小孩为由,天天抱着孩子跑来跑去的,还安慰长宁,等他们生产的时候,也将自己的孩子借给她玩几天,弄得长宁哭笑不得。
不同于此刻陈府之内的鸡飞狗跳,北漠狼城皇宫之内却是另外的一番景象,此刻身体已经逐渐被修复的差不多的龙天羽端坐在主位之上,有五六个人正跪在他的身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些人正是北漠的皇帝图巴,以及北漠各大部落的领,此刻无不心惊胆颤的跪在地上,像是一个个等待自己主人惩罚的奴才一般。
主位上的龙天羽就这么端坐在那,一言不,气氛很是凝重。
就在不久之前,夏溪任务失败的消息传到了狼城之中,本都在狼城之内等待消息的各大部落领们皆是被此消息震惊到了。
按照以往他们消息的记录,距离夏溪他们成功也只是临门一脚了,谁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变故。
甚至有的部落已经将自己儿郎们集结好了,只等京城消息一到,就直接率部直接挥师镇北关。好为自己的部落拿下头筹,攻入大奉之后,率先获取最好的资源做准备。
哪曾想,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夏溪居然失败了,甚至现在都不一定是否还活着,人也已经被刚赶回来的陈望给抓获了。
这样的结果他们很是不能接受。
同样不能接受的还有龙天羽,之前他派出了手下比较得力的墨家七兄弟,一个都没能回来,这可是他暗中培养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棋子,甚至连圣教中人都不晓得他们的存在。
只等在最关键的时候派出去,在龙天羽的心中是无比重要的棋子。
可被夏溪借去抓获陈望的女人之后,这几个人便再也没有出现。
最后收到的消息也是墨家兄弟因为宝物自相残杀,最后只剩余墨大一人,还被王铁柱一拳打爆了脑袋。
他不知道的是,王铁柱还因为墨大身上的气息断定出了背后之人是他。
当时得知消息的时候,龙天羽便了好大一通火,但毕竟夏溪这颗棋子的作用更大,任务更重要,便也忍了下来,谁知道他们居然会功亏一篑。
既没有窃国成功,最后连针对镇北关的计划甚至都以失败告终,这让龙天羽的心情很是不妙。
忙活了这么久,搭上了这么多人,什么都没有得到。
唯一的收获便是搞垮了李潜龙的身子了,可这对他来说不重要。
他要的是天下大乱,生灵涂炭,只有那样,他的修为才能有进一步的可能,被他炼制的兄长在众多的血气滋养之下,才有苏醒的可能。
但这一切还得建立在攻破镇北关的前提之下,毕竟这座天下第一雄关不攻破的话,到哪里去搜集那么多的血气,怨气。
北漠以及周边的几个部落毕竟还是人数有限,尽管这些年养精蓄锐下,兵力还算不错,但比起坐拥富饶山水的大奉来说,究竟还是底蕴薄弱了一些。
不然也不会打了这么多年,丝毫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唯一的便宜也不过是不间断骚扰边境的几座小城而已。
“罢了,你们先都起来吧,至于拿下镇北关的事情,你们几个尽快商议出全新的方案后,再来告诉我。”
说完,龙天羽疲惫的捏了下眉心,示意这些人先下去。
临走之际他还补充了一句:“记住,要快,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几人听到后,皆是接连点头示意,逃一般的撤出了龙天羽的房间。
龙天羽对于他们来说,才是真正的恶魔,又是他们崇尚的强者。他们畏惧他,也仰望他。
他们可是记得这个为了搜集血气,直接屠掉一个城池,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是多么的恐怖,对他们而言,龙天羽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丝毫没有任何人性可言。
众人都离开后,龙天羽才从主位之上缓缓起身来到窗前,这时才注意到,他紧紧捏着的座椅扶手,已经被揉成了一堆粉末。
在阳光的照耀下,这个阴柔俊美的人此刻脸色无比的煞白,他遥望着远方,一言不,眼底露出一片疯狂之色。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作为顶级邪修,多次偷天换命已经是遭受到了严重的反噬。到现在为止,他还有三年的寿命可活。
唯一能够解决的方法就是在这一年的时间内,能够顺利成圣。
只是成圣是一条多么艰难的道路啊,几千年里,能够成圣的人寥寥无几,即便是一直讲究修行的道家大能能够顺利成圣的也屈指可数。
何况是他这一介邪修呢。
本就不是受天道锤炼的角色,成圣之路更是比寻常的武者要艰难千倍万倍。
不过这一切也并非没有办法,他所接受的传承里有记载,只要有足够多的死气怨气,便足够让他一举突破现在的伪圣境界,顺利成圣。
传承之中也只是寥寥几笔,并没有详细记载,但即便如此,也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唯一能够大规模收集死气怨气的机会便是战争!
只有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他才能踏着无数人的磨难,顺利成圣。至于成圣之后,对付陈望这些人还不是信手拈来。
何况自己还有一个体魄已经被自己炼制的足以比肩圣人的兄长。
到那时候,整个天下便都是自己的了!
都将成为供应自己的羊圈!
“陈望,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很快便能再见了!这一次一定是我笑到最后!”
陈府之内,经过了多日的休养,长宁实在躺不住了,此刻的她正揽着陈望的手臂,在花园之中散步,只是女子显然是心事重重,几次想要张口询问,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一时间,整个人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
“在想什么呢?”
陈望微笑的揉了下长宁的脑袋,轻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