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大胆的人是王统领自己吧!敢问王统领准备怎么处置我们这些王府众人?”
“自然是先关押大牢之中,等待调查事情真相了!”
上官语凤听完,冷冷一笑:“那如果是,一直没有调查出事情的真相呢?”
王胜想都没想便回复道:“自然是委屈一下诸位夫人了,现行在大牢之内等待结果了。”
上官语凤听完直接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嘛。轮大胆,还得是你王统领啊,夏溪这个皇后都不敢这样直说,你却敢!”
“是什么让你有如此勇气的?想跟你的新主子邀功?还是别的,但我想恐怕王统领似乎忘了一件事情。”
“我夫君是在远征海外,不是死在海外了!”
“等他回来,看到自己的夫人,王府的众人都被你们关押在大牢之中,或者已经被你们扣上帽子,丢失了性命。那时候,王统领,你觉得你好日子还剩多少?”
上官语凤的话不紧不慢,但说的王胜却是一身冷汗。后背都被汗湿透了。
确实,王府背后的人,并肩王陈望,是他真正惹不起的人,到时候,如果他回来看到自己如此对待他的人,即便是天涯海角,自己都不会好过。
夏溪自然看出王胜的心态生了变化,这女人这时候了还不忘记威胁别人呢。
“王统领是我命令对你等进行捉拿的,有什么,让并肩王冲我来就是了。别人怕他,哀家可不怕他!”
“哦?莫不是皇后娘娘已经提前想好了退路了,等夫君回来,你早已经人去楼空不成?”
上官语凤盯着夏溪一字一句的开口问道。
“上官语凤,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如此非议皇后娘娘,找死不成!”
看到自己的想法被揭穿,夏溪有一瞬间的慌神,好在夏听阁在身边及时的出声提醒,这才反应过来。
“我大胆?我看你们父女二人大胆才对吧,夏国师!”
“敢问夏国师,陛下是怎么突然病倒的?陛下病倒的时候何人在场?”
“这”
夏听阁当然知道,李潜龙病倒的时候,身边只有夏溪自己。但他不敢说,这么说的岂不是夏溪的嫌疑最大了。
“怎么?不敢说了?那我替你说,陛下病倒之后和病倒之前接触最多的人便是你们父女二人。怎么?我并肩王府的三夫人便是当朝的长宁公主,自小便与陛下兄妹情深,得知陛下生出恶疾,便寻得扁鹊神医前去医治陛下。”
“就这!反而成了你们认为并肩王府想要残害陛下的证据了!”
“那我想问一下国师跟皇后娘娘,长宁公主自幼便与陛下兄妹情深,她都有可能是杀害陛下的凶手,敢问皇后娘娘,你跟陛下又认识了几天啊?”
上官语凤目光如炬,盯得夏溪很是不自在,内心深处居然开始慌张起来。
但依旧冷声呵斥道:“上官语凤!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的意思难道是说,哀家对陛下的龙体做了手脚不成!”
“皇后娘娘还请息怒,我可没有这么说,我的意思不过是,既然连长宁公主这样皇家公主在皇后眼里都有可能来陷害陛下,那皇后娘娘凭什么又能逃脱的了嫌疑呢?”
夏溪被上官语凤怼的面红耳赤,生气不已,但今日无论她再怎么伶牙俐齿,都休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想到此处,便换了一副嘴脸开口道:“上官夫人言重了。哀家也不过是想要你们积极配合调查而已,哀家也是担心万一王府之内潜入贼子想要谋害陛下的性命也说不准。还请夫人主动配合。”
“不要逼迫哀家动粗!”
“皇后娘娘,我今天也把话放这。今天王府之内的所有人,即便是死,也不会跟你走!”
“即便是我们都死了,夫君今后也一定会为我们报仇,夏溪,到时候你的下场只会是我们的百倍千倍,天涯海角,都不是你的容身之所!”
眼看对方已经彻底撕破脸面,夏溪也不再多做伪装。
“来人,并肩王府的众人全部捉拿归案,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禁卫正要准备动身,不远处便传来一声大吼。
“我看你们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