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将目光看向安以轩道:“他没去替班,所以你将守护兵马仓的士兵都带了过来,要找他们麻烦?”
安以轩认死理,他觉得自己没错,便点了点头。
“将军,即便他是你的弟弟也不能替班的时候不去,让我跟弟兄们在那里受冷受冻吧!”
“那我问你,此刻兵马仓之内是不是没什么人在看守!”
宋大德看着安以轩激动的开口道。
“是,来的时候我只留下了不到十人在那里看守”
话还没说完,便听到有人慌忙赶来。不好了将军,兵马仓着火了!
“什么!”
“赶快组织士兵全力救火!”
安以轩整个人都傻了。什么情况,他们不过是离开一刻钟不到而已,怎么就着火了?
如果一旦兵马仓因此被严重破坏,宋大得即便是杀了他,都不为过!
想到此处,惊的满头大汗!
一旁的宋大昌也顿时吓得不敢吱声了,这人还没蠢到家,知道一旦兵马仓被毁了,即便宋大德是自己的亲大哥,也定然少不了一同惩罚。
一行人不再任何言语,迅的赶到了兵马仓,但此刻火势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十几米高的火苗时刻在提醒着众人,生人勿入!
宋大德失神的看着眼前的大火,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大军多日的口粮全部集中在三处兵马仓之内,眼下还没有跟陈望的军队正式接触,就直接损失了一处。
仅仅就因为宋大昌跟安以轩因为一点小事生的争执,直接葬送了一处可供应大军多日口粮的兵马仓!
一旁的宋大昌看着自己的大哥脸色不好,顿时出声安慰起来。
“大哥,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还有两处兵马仓吗,问题不大,我们完全还可以撑上很久时间的。”
看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宋大德简直气的双目喷火,直接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懂个屁。你这个只会吃喝玩乐的混账东西,瞧瞧你们做的好事!”
安以轩并不是傻子,此刻他一声不吭,静静的看着这对兄弟大吵,默不作声。从宋大德对待宋大昌的态度里就能看出,此事怕是多半不会善终了,毕竟兵马仓失火,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来人,将这个畜生给我关起来先,老子现在看到他就来气。”
随后不顾宋大昌的哭喊,几个士兵将他连抬带架的带去了囚牢之中。
随后,宋大德又将目光看向了默不作声的安以轩。
“安公子是不是之前觉得我将兵马仓的守卫任务交给你,是让你屈才了?”
安以轩此刻哪还不知道自己犯下的事情,连宋大昌都被查出去了,自己又怎会幸免。此刻宋大德还能跟自己好好说话,无非是因为自己身后还有数千的安家组建的将士。
也仅此而已。
不然此刻的自己,怕是已经人头落地了。
“卑职犯下大错,还请将军恕罪!”
安以轩没有任何狡辩,直接单膝跪地,向宋大德请罪。
宋大德看着眼前这个人,眼神闪烁,良久之后才开口道。
“罢了,此事不全怪你,但你此刻还对之前的安排有任何不满吗?”
“卑职之前错怪将军了,是卑职自己鼠目寸光!”
宋大德对安以轩的态度很是满意,安家在汉城也是响当当的大户,没有必要的话,却不能得罪他们。
“安以轩,值守不当导致兵马仓遭受火灾,惩罚军杖三十,你可有异议?”
军杖三十,不死都得脱层皮,但安以轩却明显松了一口气。
惩罚,意味着此事就此作罢。他完全可以接受。
“卑职谢过将军!”
宋大德对安以轩的识时务很是满意,随后叹息的开口道。
“以轩啊,你跟大昌不一样,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场战争对大棒意味着什么。如果我们一旦失败,你想过后果没有?”
对啊,如果他们一旦失败,意味着大棒除了镇北军之外,再无人可以阻拦陈望前进的脚步。
众多大家族权贵,不惜抛弃家产,为的就是再最后赌一把。
当然在他们大多数人的眼中,这根本不叫赌,无论在任何国度,资本家跟政客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那一小撮人。
抛弃家产去做的事情,没有赌,是必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