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沈暨和裴老太爷告辞,迈步出去。
事情办完,谢景御也要走了,蔺府管事就更是心急了,他急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蔺老太傅蔺老夫人。
裴老太爷送他们出去,裴怀瑾就那么看着他们出来,沈暨走到他跟前,拍拍他的肩膀,夸裴老太爷把裴怀瑾教的好。
沈暨为蔺清音,也为皇上高兴,还有几分担心,“即便皇上派了人护卫裴府,也难免会有刺客闯入,我派几个暗卫来,以防万一。”
裴老太爷道,“一切听定国公和靖北王世子的安排。”
宋国公府。
晚膳后,宋国公饶有兴致的在窗户旁喂鸟。
管事匆匆进去,“国公爷,刑部大牢出事了……”
宋国公笑道,“人死了?”
管事道,“碰巧靖北王世子去探监,带了吃食去,咱们的人送的饭菜没进裴怀瑾的肚子,被狱卒吃了,毒死了两狱卒……”
唰。
宋国公脸一沉。
裴老太爷的孙儿当真是命硬,王家出动两拨人都没能把他的命留在路上,他亲自动手,竟然也叫他躲过去了。
宋国公本就不高兴了,管事道,“靖北王世子将这事禀告了皇上,皇上破例准裴怀瑾回裴家拘禁,派了官兵把守裴家。”
宋国公脸冷的泛寒芒。
犯下死罪,出刑部死牢,只能去一个地方,那就是刑台之上,皇上竟然准裴怀瑾回裴家拘禁,皇上何不干脆下旨赦免他的死罪?!
宋国公夫人闻讯,也来找宋国公,要宋国公给她侄儿报仇。
宋国公道,“明日,我就让他回刑部死牢!”
再说沈挽,知道谢景御去探监裴怀瑾了,等他回来用晚膳,结果等了又等,迟迟不见谢景御回来,有了身孕的沈挽,扛不住饿,就先吃了。
平常沈挽晚膳后,习惯到花园走路消食,但今天谢景御没回来,沈挽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无心散步,便坐在院子里秋千上等谢景御。
等到天擦黑,谢景御都没回来,珊瑚道,“起风了,世子妃还是回屋等世子爷吧。”
沈挽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
又等了一刻钟,院外春儿跑进来道,“世子爷回来了。”
可算是回来了,即便知道京都没人能要谢景御的命,但沈挽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起身迎上去,出院门就见谢景御走过来,沈挽问道,“你去探监,怎么去走这么久?”
谢景御道,“不止去了刑部,还进宫,去了裴家。”
跑了这么多地方,难怪这么晚才回来。
想到皇上给谢景御吃青菜和馒头,沈挽问道,“你不会还没用晚膳吧?”
谢景御道,“忙到没时间吃。”
沈挽转身就吩咐珊瑚,“让小厨房做碗面端来。”
谢景御道,“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沈挽还想问谢景御那半块玉佩的事,谢景御去浴室了,她可不敢跟去,只能忍着。
谢景御沐浴回来,小厨房也把面端来了。
丫鬟一走,沈挽就迫不及待问道,“查到那半块玉佩是谁的了吗?”
谢景御道,“哪有那么快,再耐心等等。”
沈挽也知道是自己心急了,她压根就没找那半块玉佩,自己就出现在她跟前了,要这么轻易就找到了,那也太容易了些。
谢景御吃面,沈挽看着他,想到谢景御一连去了好几个地方,才问道,“你去裴府做什么?”
肯定不是帮裴怀瑾传话,这样小事陈平就能代劳了,再者刑部尚书没有拦着不让裴府的人探监,也用不上谢景御帮忙传话。
除了那半块玉佩和沈挽裴怀瑾的身世暂时不能说之外,别的事,不需要瞒着沈挽。
谢景御道,“有人假借裴府名义送饭,要毒死裴怀瑾,我进宫请旨,皇上准裴怀瑾回裴府拘禁了。”
有人要毒死裴怀瑾,是意料之中的事,沈挽不诧异。
她诧异的是,皇上竟然会让裴怀瑾回裴家拘禁。
沈挽瞅着谢景御,谢景御道,“这么看着为夫做什么?”
沈挽小声问道,“皇上是你亲爹吗?”
谢景御,“……”
咳咳!
差点没活活呛死。
可真会想。
谢景御敲沈挽的脑门,“你怎么不怀疑皇上是你亲爹?”
沈挽道,“皇上对我是不错,但对你有求必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