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也疼。
“我要订婚了,新娘你也知道是谁。”
司霆焰恢复了阴冷淡漠。
闻声,林晚舟没有多少惊奇意外,她指尖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不是整理而是将眼眸遮掩隐匿。
她早就知道,那天骄阳温暖,她回家听到了妹妹的电话。
“妹夫。”
林晚舟叫了一句,极尽讽刺。
满是压抑倏然冰冷,男人冷硬的轮廓带着为戾气,眼眸凌锐气质如当权者杀伐随心。
忽然,司霆焰嘴角弯了弯。
他乌黑的发丝稍有凌乱带着邪魅,一张脸刀刻一般的完美,气质出众身材挺拔,笑起来更是让人沦陷。
“好!”
司霆焰笑的颠倒众生,他随手拿出厚厚的一沓钱仍在脚边,声线清冷说道。
“你伺候的不错,看在你妹妹的面子我也该照顾你,你看这些钱够买你么?”
地上洋洋洒洒的落下粉红色,都是崭新连号的钱。
林晚舟撑地的手指上落下一张,红色艳丽的像是带血的刀子。
呼吸停顿,她胸腔空气枯竭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痛楚。
视线凝结,她看着地上的钱。
现在钱也有了,妹妹的心事也了了,司霆焰也会死心,甚至更恨她,简直就是一箭三雕啊!
“哈哈!”
林晚舟笑的浑身抖动,嘴角嫣红一张脸狰狞如嗜血的艳鬼。
她衣不遮体却动作麻利,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
膝盖点地指尖收敛着纸币,手上拿不住了她慌乱的把钱塞进衣服里,好像生怕有人抢去一般。
男人站在一旁如雕塑一般,熨烫妥帖的西服将他如帝王一般衬托出来,脚上昂贵的皮鞋泛着温润的光。
“爵爷,您抬脚!”
林晚舟下贱至极。
男人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凸起泛白,过大的压制力让他的手微微颤抖。
林晚舟真的是该死。
鬓角有青筋暴起,司霆焰咬牙死死的抿着唇,呼吸错顿。
他转身离去。
“嘭!”
包间的门被狠狠的拍在门框里,林晚舟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看着华丽的大门。
眼泪落地,在洋酒里砸出一圈圈的涟漪。
她一声不吭,眼泪挂在羽睫上不断落下。
泪水迷蒙了她的眼,手上的纸币如染了砒霜的刀子,可是她却不能丢弃,只能任由其折磨。
痛到极致是麻木,她背靠着昂贵的沙发无声苦笑。
不过片刻,她起身整理衣服,将地上的钱收起来装好。
做她这一行,能装钱的地方,只有衣服。
不管她把钱放在那里,她都像是出来卖的。
包间的门被打开,有妖艳的姐妹打趣:“钱不少啊!下次带姐姐一起啊!”
林晚舟第一次打这种工,不知道在这种地方被人折磨成这样是家常便饭。
衣不遮体浑身青痕,她走的异常羞耻。
换了衣服,她简单处理了身上的伤口,数了钱整整五万,是妹妹差不多两个月的治疗费用。
“你说爵爷真的会睡她么?”
“屁,爵爷能睡她?哪次爵爷来碰过女人了?”
。。。。。。
走廊里有小声的议论,林晚舟无心再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