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霆焰视线阴冷,薄唇轻启却带着怒气。
“是!”
林晚舟应声,这一个字撕裂的她喉咙疼。
她跪着,他坐着!
如当年她对他的狠心,那个人曾经也这么求过她,只是因为爱她!
而今天她跪他,是因为钱。
真是讽刺,桌角有咕咕的声音,是酒瓶液体流出的声音。
林晚舟伸手去拿,手速过快一个抛物线红褐色的液体洒到了司霆焰的西服上。
咖色暗纹的西装配着同色马甲,宝蓝色的领带系的一丝不苟,矜贵挺拔如司霆焰,永远都是俯视众生的姿态。
“对不起!”
林晚舟低头道歉。
“我说,你当你的道歉很值钱?这已经不是当年了。”
包厢里另外一人开口,是盛森铭。
他的话说的讽刺,当年是林晚舟将桀骜的男人变成了酒鬼烟枪,终日沉睡消瘦萎靡。
现在她一句对不起,就想过去。
没那么便宜。
房间里画面定格,林晚舟抬头看着司霆焰,瞳仁里隐匿的潋滟的光,像是月光下不起波澜的古井。
“对不起,我会赔你衣服的,真的!”
她说的低沉。
声线颤抖如她此时被撕裂的心,当年司霆焰的宠爱有多大,现在她身上的疼就有多厉害。
“赔?”
盛森铭像是听到了笑话,冷嗤讽刺:“这一件衣服,你就是陪睡也未必能赔的起。”
他说的是实话,司霆焰贵不可言,动动手指就是上亿。
他的衣服,她赔不起。
这些盛森铭知道,林清河知道,林晚舟也知道。
“那您想怎么办?”
林晚舟已经认命,说的平缓。
因果有报,现在是她承受报应的时候了么?
“把你面前的酒统统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盛森铭说的阴狠。
大理石桌子上满满一桌子酒,世界各地的名酒几乎都聚集在此。
她要是全喝了,估计都要爬着出这个会所了。
看来他是真讨厌自己,林晚舟想,这么明显到为难做的丝毫不加掩饰。
不过,也用不着掩饰。
“好!”
林晚舟应声。
手起落下,一杯杯辛辣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不停下咽,舌尖先是冰冷经过喉咙却开始刺疼她的全身。
眼角渐渐迷蒙,有雾气迷蒙。
朦胧间她看到了去世的母亲,看到了躺在病床上乖巧温顺的妹妹。
眼角清泪落下,她骤然看到了一张面孔。
倏然一惊,她喉咙里还有来不及吞咽酒精。
“咳咳咳!”
辛辣呛的她浑身颤抖,周身不稳,她杯子里的酒精带着冰块沿着她的脖子下滑。
丝绸沾水变得透明,隐隐约约绸光下的内衣和粉红色的肌肤显露,一块冰块从她轻巧的锁骨滑下。
水光潋滟将牡丹繁花变得生动,随着女人的腰肢妖冶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