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吧,让你啃,假期到了就去辞职,姐姐养你。”
“滚!”陈莉誓,她厌恶有钱人,暴户为最。
从医院出来,秦臻刚准备上车,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朝着她这边走过来。
顾熠?
这个时间,他怎么在这里?
秦臻没动,等着对方过来,直到擦肩而过,才后知后觉,她此刻是自己,不是那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好吧。
秦臻转头看向走远的挺拔身影,啧了一声。
这男人,就这么走过去,一路上不知道多少小姑娘回头了,他是一点不带关注周边的。
奥林制药厂。
是一家老厂了,这家厂原来自己研的几种成药,都很便宜,效果还好,经销商挣不到啥钱,老当家还在的时候,他们厂子里的效益还不错,都是老客户在支撑,但老当家过世,儿子上来后,第一时间就开始大刀阔斧的搞改革,接一些代加工的单子,批量减少自家研制的成药生产,就这样,老客户慢慢减少,代加工的效益也一般,就这样,撑了五年,厂子走到了末路。
新老板有了别的营生,做的风生水起,这个老厂子,就成了拖累。
现在,终于要卖掉了。
老厂长于河坐在大门前,端着茶杯,一脸失落的看着院子里的栗子树。
老当家在的时候,院子里可热闹了,人来人往的,大家每天乐乐呵呵,就算是忙碌,心情也少有不好的,厂子福利好,老当家人大气,大家心里也没有怨气。
可是后来,老当家不在了,一切,就变了。
现在整个厂子,就剩下他和老曹了,他们是最后的守厂人,等厂子卖出去,他们也要回家养老了。
哎……
“有人吗?”正处于颓丧中的于河突然被人打断了思绪,站起身。
秦臻见大门开着,就自己走进来了,很快就看到了门口的老人。
“您好,大爷,我来看看厂子,我在网站上看到你们转让的消息过来的。”
“哦,你来看场子的啊,你一个人?”于河看向她背后,没看到第二个人,这姑娘还这么年轻,难不成是给自己老板看的?
看厂子的人来了好几拨了,都没谈拢,也是因为价格的原因,这边偏僻,距离市里有二十多公里路。所以,价格上被压得很低。
但,价格下不去也是有原因的,他们的厂子前年刚换的新机器,所以,这个价格下不去,不然就亏损一大笔,新老板不同意。
“走吧,我带你看看。今天厂子里就我一个。”
“好。”秦臻笑着跟在后面。
这厂子,挺大的,占地五千多平,有前后院,也有隔出来的食堂,后面还有一排单独的宿舍,住得下二十多人。
“这机器,前年刚换的,咱新当家的想要大干一场,没想到,越干越差,相反,他另外的营生做的不错,这老厂,就成鸡肋了,这不,觉得是拖累,要带着地皮一起,都卖了……”
秦臻耐心的听着老人念叨着机器和厂房的历史,又听着他诉说着以前的厂子的辉煌,听着还挺有意思。
“哎呀,小姑娘,谢谢你啊,陪着老头子唠这么多,哎,人老了,话就不知不觉多了。”
花了一个多小时,把厂子里里外外都看完了,秦臻干脆的问价格。
“你也看到了,这厂子,面积大,各方面设施齐全,价格,我们新当家,一口价,连带着地皮和厂子机器,一起出。”
“都有齐全的证书?没争议吧?”
“没,都是老当家置办下来的,从来没有抵押过。老当家走了后,留的不少,也犯不着贷款抵押。”
“可以,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