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清亮的女生传来,因为隔着听筒,所以带了点朦胧的沙沙声:
“其实只需要三个字就可以证明。”
许邵廷听着她语音,望着落地窗外车水马龙,眼角浮现笑意。
是哪三个字,他在听到语音的一瞬心里便有了答案。
他不再满足于跟她消息,他想要听到她的声音。
于是毫不犹豫地拨了个电话过去。
铃声是很机械的,响了将近四十秒才被接通,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
“在做什么?”
闻葭将一旁的平板支了起来,一手划着屏幕,一手拿着电话,“在查余导资料呢,顺便复盘一下他之前的作品。”
“跟他联系过了么,准备什么时候去试镜?”
“就这两天。”闻葭将平板锁了,翻身躺在床上,抬起手,有个问题正紧着好奇。
“这算是定情信物么?”
“什么?”
“钻戒。”
电话内凝滞两秒。
“是信物,”他声音沉沉的,“但应该不算是定情。”
闻葭将手放了下来,抚在额头上,“为什么?”
许邵廷哄她,“这个问题,我之后再回答你。”
“好吧,”闻葭没听到答案,自觉地把话题扯开,“过段时间我可能就得进组了…”
许邵廷反问,“所以呢?”
“…所以,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陪你出席的场合,要提前通知我。”她玩着指甲,一双眼睛凝神思索。
电话那头安静了数秒。
“那我去探班?”
闻葭迅打断他,“可别。”
“理由?”
她语气极其不自在,“…你来了我容易分心。”
“分心的理由?”
“……”
怎么什么都要理由。
闻葭凝噎了片刻,“那我刚刚给你消息,你分心了么?”
犹疑两秒。
“…分心了。”
何止是分心。
闻葭蓦地笑了,一双眼睛又弯又亮:
“我分心的理由,跟你分心的理由是一样的。”
“而且,你分心没人敢说你,我分心会影响剧组,所以你更不能来了。”
她以问作答,许邵廷彻底被她说服,第一次在言语上落下风,“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