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孟小姐?你以为本王厌恶陆砚时是为了她?”李泽安手放在胸前,隔着衣襟摩挲那翠玉镯子,不知该怎么拿出来。
温香凝诧异看着他:“不然呢?当初太后想撮合你和孟莲薇,但孟莲薇喜欢二爷,你知道后就生气了。”
齐王已经不是第一回在她面前说陆砚时的坏话。
“本王不是为了她!”
“其实殿下和孟莲薇的事也不能全怪二爷,当初在四方酒楼,是你自己找了个青楼女人气跑了孟莲薇,若非如此也不至于……”温香凝道。
“本王对孟家女没兴趣!”李泽安到底拿出了那个翠玉镯子,递给她。
“这镯子是给我的?”温香凝受宠若惊。
齐王不置可否,只说道:“西狄女君招亲,太后命本王也报名应选。”
“王爷也要报名?”温香凝诧异。
李泽安问:“若本王去应选,你怎么想?”
“倒是件好事。”
齐王留在上京不安全,去西狄是不错的选择。
“你想让本王被女君选走,好换陆砚时留下?!”李泽安脸上忽阴云密布,抓起桌上的玉镯起身就走。
“殿下!”温香凝追了两步出去,看见他把镯子丢进了鲤鱼池子。
“扑通”一声水响。
真是可惜了那成色很好的翠玉,也不知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陆祥之追上去喊了句:“干爹!”
“本王走了!”李泽安看了小娃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心里誓以后都不来了。
***凤栖宫中。
宋皇后服侍皇帝沐浴出来,老皇帝靠在躺椅上。
大殿门关着,殿中宫人也全都撤了,只剩下皇帝李熙、宋皇后和燕国公宋世东。
“陛下!这是春城的夫人闵氏冒死从鹿州带回来的消息,陛下若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查!”燕国公宋世东跪在地上朝皇帝禀报。
“齐王中了清心散,在偷偷解毒?”李熙听到这个消息时是震惊的,有些很久远的记忆被唤醒了。
“陛下!臣虽然不知齐王为何隐瞒,但他这些年边解毒,边炮制消息说自己疯魔暴戾,这是欺君之罪!肯定没安好心!”宋世东说道。
李熙坐直起身子,眯起满是皱纹的眼眸:“不错,宋卿你是忠心的。齐王欺君,该杀。”
虽然不知李泽安的毒已经解了多少,是否完全恢复记忆,但可以肯定的是李泽安知晓了当年的事。
李泽安不能再留了,否则风险极大。
“陛下,太后的意思是让齐王去西狄和亲。”宋皇后道。
老皇帝冷哼一声:“和亲?放他去西狄岂不是给他机会东山再起?何况西狄兵强马壮,若为他所用……后患无穷。”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当年他就是太心软了,应该一起杀掉才对。
“那……陛下的意思是不让他去西狄?”宋皇后问。
“还是杀了干净!”宋世东说道,“陛下若仍旧顾念亲情,老臣愿效犬马之劳,不让陛下弄脏手!”
李熙闭目思忖片刻:“齐王欺君,该杀。泰山祭祀的时候动手吧!宋世东,你去安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