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二人正「騷婦」「妖婦」的罵得最帶勁的時候,只見兩個衙差模樣的人上了門了!
「這裡誰是老王家的?」
院門大敞著,一中、一老的兩個婦人正掐著腰罵得熱鬧,其中有兩三個鄰居正站在各家的屋子門前看熱鬧!
此時兩個衙差問詢的就是那些看熱鬧的鄰居。
見有衙差上門問話,那鄰居自是收起一副看熱鬧的神色,畢恭畢敬地回答起兩個衙差的話了!
聽說那兩個正在罵戰的婦人,就是他們要找的老王家,兩個衙差不自覺地皺了皺眉眉頭,然後朝著楊氏和胡氏走去!
從王家老二住的地方得到老王家的住處後,兩衙差就緊趕慢趕的過了來,也沒顧得上和王家老二細說。
楊氏與胡氏罵得正憨,自是不會去注意院子裡來了什麼人了,這忽然地眼前站了兩個衙差,兩人都有些傻了眼了!
「你這個天殺的啊!是不是你那短命的兒子又做下了什麼骯髒的勾當啊!看我今日不打死你這個賊婆娘才怪!」
楊氏這邊倒是反應的快,只見她一邊怒目狠厲地對著胡氏叱喝一番,一邊又伏小作低地悲情著臉色、對著那站在眼前的兩個衙差哭訴道:「官爺啊!該打打,該殺殺,這婆娘天生就是個惡貨,養出來的兒子是狼崽子,她自己就是頭吃人的母狼,我這個婆婆,差點連骨頭渣都被她給吃完了!您快,快把這惡婆娘抓走!」
這一個月來,胡氏處處不受楊氏的拿捏,現在居然敢公然與自己大罵了,所以楊氏這次倒也真動了讓自家這個大兒媳婦去死的念頭!
因而此時楊氏這話,並不僅僅是一時腦熱的氣頭上的話,而是真想把自家這大媳婦推出去擋禍事!
「我……我……我什麼事也沒犯,官……官……官爺怎麼會胡亂地拿人!」
到底是被這兩個衙差也嚇住了,胡氏此時再沒了剛剛與自家婆婆罵戰的彪悍勁,而是哆哆嗦嗦地說道。
要是擱在以前,胡氏倒是可能有底氣鬧上一番,管他是誰,自己沒犯事,青天白日地還能真沒了王法了!
但是時至今日,她再無那份底氣了,就像自家婆婆說的那般,她養了一個惡兒子,這個惡兒子做下的惡事足以讓她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咳咳!」
兩個衙差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見著婆媳二人攀扯開了,於是有些尷尬地清咳了兩聲!
婆媳二人雖平日裡彪悍,倒也不敢真的在衙差面前放肆,所以聽見這兩個衙差的咳嗽聲,趕緊地都閉了嘴了!
「這裡可是王土文的家裡?」衙差正聲問道。
見衙差這般問,楊氏與胡氏兩個人自然先是愣了一下,接下來兩人的面色都有些精彩!
「哈哈!官爺找我們小叔所為何事,難不成是我們小叔犯了什麼事情了?」胡氏倒是逮到了機會,只見她抑制不住地乾笑兩聲,然後一面興奮地問了衙差,一面還朝著一旁的自家婆婆做出一副你也有今日的神色!
看你以後還怎麼擠兌我,現在你兒子也犯了事了!
楊氏雖然痛恨自家大兒媳婦的落井下石,但是她更擔心自家的小兒子是不是真犯了事了,所以她神色畏懼地看著那兩個衙差,嘴唇有些個哆嗦!
自然,看到衙差,楊氏胡氏不會想到會有什麼好事落到自家的頭上,畢竟這幾年來,家裡連遭惡事,老王家的人心裡已然堅信,自家往後剩下的也只可能是倒霉了!
看著這婆媳二人又開始了,這兩個衙差有些哭笑不得!
「你們放心,今日你們家沒人犯事,而是大喜事!」耐著性子說完這話之後,兩個看了看這婆媳二人的身後,又問道:「你們家的男人呢?」
這樣大的事情,自是要找了家中的男子才行,再說了,這兩個婦人看著就不是那能說清楚話的人,所以這兩個衙差也沒多說,而是直接問詢說道。
「不是犯事啊!不過我們家能有什麼喜事啊……!」聽這衙差說自家小叔沒犯事,胡氏心裡不由得很是失望,只見她有些掃興地嘀咕著說道。
聽說自家小兒子沒犯事,楊氏一顆心這才又塞了回去,又聽說是好事,楊氏自是先瞪了一眼自家那個大兒媳婦,然後好顏色地對著那衙差說道:「官爺請等等!我們家老頭子和大兒子馬上就要回家了!您們二位先進屋坐坐!」
王老爺子與王土旺帶著耀宗耀光一大早就出門做活去了,楊氏與胡氏婆媳剛剛就是因為做中午飯的事情吵吵起來的!
聽了楊氏的話,兩個衙差也沒再說什麼,跟著楊氏就進了屋去!
一進到屋裡,兩個衙差不由得就被一股餿飯菜味熏得直皺眉頭!
「還不趕緊去給兩位官爺打兩碗水去!」到了屋裡,楊氏一邊招呼著兩位衙差入座,一面怒目著對胡氏說道。